#19 只有一个人的房间(1 / 2)

傍晚5点钟,路遇癸坐在疗养院外某棵大树下的秋千上无聊的晃悠着,他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远处人们都是两三结伴而行,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那里。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感觉十分疲劳,他很想赶快回家好好睡上一觉,不过在那之前他要等待何魁来接他。

宋医生说何魁五点左右就会过来,路遇癸就干脆提前在这里等着,他的目光一直朝疗养院门口张望,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然而他就这样子在外面顶着寒风坐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看到想要见的人。

他重重吐出哈气,白色的雾气在他面前变换出各种形状又很快在空中消散,他的手脚被冻得有些冰凉,尤其是双腿关节的地方像生锈一样“咯吱”作响。他心里开始打起退堂鼓,可身体却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他担心一离开就会遭到报应,再也不会有人来接他回家。

“路遇癸,进来吧。”宋医生站在门口寻找路遇癸的身影,没想到他还坐在秋千上,便开口叫他进屋。

“我要等他。”路遇癸固执地摇摇头。

“已经有人来接你了。”

“是吗?”

宋医生的这句话有着特殊的魔力,路遇癸立马起身拄着拐杖快速朝那边走去,何魁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完全没发现?

宋医生在路遇癸身后招呼他走慢些,可路遇癸装作没有听见,他进入大厅看见大厅里站着一位身着警服背对着他打电话的男人,他没多想,微笑着来到男人身边。

“你怎么才来啊,今天很忙吗?”

听见路遇癸快活的声音,男人面无表情地回头,等路遇癸看清男人的面孔,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来者并不是何魁,而是先前他见过的舒乐成。现在仔细一看舒乐成的身高确实没有何魁高,身材也完全不一样,只是穿着警服的原因路遇癸才认错了。

“原来是舒警官。”路遇癸言语中毫不掩饰的失落换来了舒乐成不爽的眼神。

“对,不仅今天是我,以后也是我。”舒乐成挂断电话说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何警官呢?”路遇癸眉头紧紧皱着,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严肃的问,“难道何警官出事了?”

“没有出事,但是情况确实很不好,”舒乐成说完之后生怕路遇癸误会,又补充道,“当然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到底怎么了?”

“这是公事不方便和你说,赶快走吧,把你送回去之后我还有事情要做。”舒乐成并不准备和路遇癸说那么多的闲话,他率先抬腿朝门口走去,路遇癸在后愣愣的看着舒乐成的背影,心中泛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觉得舒乐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可这种莫名被同龄人比下去的感觉是什么?不过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何魁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怎么样才能获取到情报呢?

他回忆起先前杨昊告诫自己的话,他认为杨昊说得不无道理,可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靠不断试探别人的想法才能获得真实信息,说白了还是靠猜。

想到这里,他紧跟着舒乐成坐上汽车,在车上他开始向舒乐成搭话,“今天我做了很严格的康复训练,你回警局如果见到何警官一定要给他说。”

“如果我能想起来的话。”舒乐成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应付路遇癸,他相信何警官也是如此。因为方才命案现场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还记忆深刻,何警官脸色差成那样,他看着就心里害怕。

不过据早入职的同事说,何魁一年前几乎每天都是这副模样,这大概就是失去亲人时最真实的模样。

“另外今天有一个人来找我,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他说和我有过一面之缘。”

有了这句话,舒乐成的车速明显减慢,他保持镇定,不敢表现得太过紧张而打草惊蛇,“什么样的人?”

“年龄不大,好像是个学生。”

“他找你干什么?”

“嗯...他捡到了我的东西,所以帮我送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舒乐成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又松懈了下来,他还以为是出现了知道路遇癸身份的人。

路遇癸从后视镜中瞥见舒乐成的表情变化,继续道,“不过那也不是我的东西,是何警官的,不对,是何警官家人留下的。”

“家人?”舒乐成小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什么东西?”

路遇癸抬起手腕朝舒乐成展示自己的手表,“这是何警官父亲留下来的,为了让我看时间就送给我了,他说我和他们家很有缘,所以给我讲了很多他家里人的故事。”

“何警官主动给你讲的吗?”舒乐成很是诧异,因为他接触何魁这么久,何魁从来没有提过关于家里的任何事。

“当然了,他那天给我讲了一个晚上,难道...这次何警官也是因为家里人的事吗?”

“...没错,但那人和何警官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