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有些可能,不过,谁晓得呢?——这个揣测,既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啊!
“即便如此,”拿破仑三世恨恨的说道,“普鲁士人的无礼,也不可容忍!不可原谅!”
福尔德开口了,“又或者,会谈结束之后,威廉一世确实说了些……呃,这个,感情色彩比较浓烈的话——不过,仅仅是发牢骚,并不是真要怎么样,因此,值星武官既没有当真,也就没有转致贝内代蒂。”
顿了顿,“不过,负责会谈纪要的人,不管真假,都记录了下来,威廉一世也没有详细审阅,给政府发电报的时候,就一股脑儿的发了出去?”
咦,这种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
没有一个人想得到,这个“埃姆斯密电”,确实是“信口开河、无众生有”,只是“信口开河、无众生有”的那位,不是《南德意志报》,而是“准敌国”的首相大人。
而其始作俑者,则是另一位首相大人——中国的首相大人。
这个就是正经的“敌国”了,咳咳。
“不管这个‘埃姆斯密电’是怎么出来的,”拿破仑三世颜色略霁,“它到底已经出来了——”
顿一顿,“现在要讨论的是——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先生们!”拿破仑三世语气冰冷,“外头的记者,一个一个,都像嗅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等着我的‘断交’和‘宣战’的决定呢!”
莱昂内尔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陛下,我以为,我们应该——呃,做战争的准备,但是,不放弃最后的和平的努力。”
“做战争的准备”于前,“不放弃最后的和平的努力”于后,这个话,还是比较中听的。
“不放弃最后的和平的努力?”拿破仑三世说道,“怎么个努力法儿啊?”
“第一,”莱昂内尔说道,“普鲁士政府要发表声明,‘埃姆斯密电’纯为子虚乌有之事,或纯为杜撰,或纯为误会,对于由此造成的后果——特别是对法兰西帝国的尊严的冒渎——深感遗憾,郑重道歉。”
顿一顿,“第二,追求相关人员和机构的责任——如果是《南德意志报》的杜撰,就要逮捕、起诉编辑、记者,并查封报社!”
逮捕、起诉编辑、记者,查封报社?
我靠。
“如果是什么‘误会’的话——”莱昂内尔继续说道,“就要有相关的政府官员为此负责——或者免职,或者引咎辞职!”
顿一顿,“而且,负责的官员的级别,要足够的高!——至少得是一个内阁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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