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实在不是容易的事,你的计划虽然周密,但我一开始就并不看好,而且我一直想亲自带人来帮你,可你总是不肯。”
李沧行摆了摆手:“彩凤,我也并不指望这回能一举就灭了魔教,即使你肯来帮我,结果也差不太多,我今天可以消灭掉他的总坛卫队,甚至也有可能击杀或者重伤上官武,司徒娇这几个大魔头,但想要杀掉或者伤到冷天雄,却是非常困难,你如果今天一露面,那卧底魔教的事情就彻底暴露了,接下来冷天雄一定会全力对付你,这对你没什么好处,所以我这次没有让你参与我跟冷天雄的战斗。再说了,和冷天雄有仇的是我,你跟他并无那血海深仇。”
屈彩凤咬牙道:“当年灭我巫山派,冷天雄也派人助战,我跟他并非无怨无仇,再说以他跟严世藩的关系,我以后向严贼复仇,也肯定绕不过他,与其以后让他们两方联手,不如现在先灭魔教,也好断严贼一臂。”
李沧行微微一笑:“依我看来,严世藩和冷天雄也只不过是同床异梦,互相利用罢了,这回冷天雄肯率众来参加这台州之战,目的只怕多半也不是为了那点战利品,而是想在这浙江和福建发展自己的势力,以后在这里建立分舵。”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冷天雄只需要派林震翼带个几百部下来做做样子就可以,但这回他们是精英尽出,显然不是只为了帮上泉信之一点小忙,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们想在这沿海两省建立分舵,以后插手海外贸易,甚至可以招收凶悍的东洋刀客和精于火器的佛郎机人。”
屈彩凤笑了笑:“冷天雄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一门心思就是想着争霸江湖,你分析得完全正确,而招我与他同盟,在江南七省重新召集旧部,只怕也是他想要牵制严世藩,吸引其注意力的一个筹码罢了,好为他自己的扩展势力创造机会。沧行,你今天和冷天雄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有,以你的判断,这冷天雄会不会就是黑袍呢?”
李沧行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冷天雄今天和我约定,三年内不得向我们出手,而这三年中,他的势力也不能进入浙江,福建,南直隶,江西和广东这五省。”
屈彩凤疑道:“这条件他也答应?看来今天他直的是给你逼得够狠的,连一直占据的广东省也要退出?”
李沧行笑了笑:“广东是我为你争取的地盘。这点上我绝不让步。”
屈彩凤的美目一眨:“怎么,你有意让我去广东?”
李沧行正色道:“嗯,冷天雄想让你湖广去和洞庭帮争夺原来的巫山派总舵,这件事千万不要上他的当,以你现在的实力,去湖广省和势力雄厚的洞庭帮正面冲突,只是死路一条。”
“东南其他各省中,江西省是太乙教的势力,也是陆炳用来监控南方的一处基地,如果你要去江西,无疑会和陆炳起正面冲突,也不行。”
“南直隶乃是明朝南方陪都所在,本就是重点防范之地,那里的山寨绿林本就很少,你若强行在那里立足,只怕会遭遇官府的重兵围剿,也不可行。”
屈彩凤微微一笑:“浙江和福建两省,是你这次消灭倭寇后准备自己发展势力的地方,所以也不希望我过来和你抢地盘喽,对不对?”
李沧行摇了摇头:“从我内心里,其实是非常希望你能来助我一臂之力的,但是彩凤,你要知道,这回我要回来,最低是要打倒魔教,扳倒严氏父子,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还会和昏君与锦衣卫起冲突,最后还要走上起事的道路,这件事情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屈彩凤坚定地摇了摇头:“沧行,你为什么总是和我这么见外?当年在巫山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你想起兵夺了那昏君的皇位,我一定会全力相助的,不为别的,就算为了天下百姓,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