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恨意,他现在十分怀疑是不是威利贼喊捉贼。
“哼!”
“相比于你的表演,我更相信我那两个受伤的子侄。”
“而且他们胸口所受到的攻击,正是你们亚尔维斯家族的特有的超凡波动!”
看着气急败坏的弗吉尔,威利眼中不禁有些惊疑。
但之前受伤回家哭诉的卡洛儿和扎克也不像说谎的样子,难道说弗吉尔这个大老粗也会表演了?
“我的儿子奥德里已经死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贵族议院申请检查我们亚尔维斯家族的灵魂牌。”
“没有其他事儿,我就先走了!”
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尸体,弗吉尔强压住心中的怒气,然后领着身后的一行人快速离开。
虽然怀疑威利贼喊捉贼,但自己儿子本就是诈死,所以现在真死了弗吉尔也不能说什么,要做什么也只能在背后去做。
毕竟亚尔维斯家族可不是他说了算,做的是一切也是欺上瞒下,如果被捅出去他也不好过。
“我们也走!”
另一边,威利望着弗吉尔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吩咐一众手下将四周仔细检查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有收获。
到这里威利也没在这荒郊野外停留,也带人朝拜林市的方向赶去。
既然弗吉尔都提出来了,威利当然不会客气,他现在就打算去拜林市的贵族议院申请,确认那奥德里是真死还是假死。
昨天之所以没深入追究,是因为威利从对方交出的尸体上检查出亚尔维斯家族的血脉,觉得弗吉尔是迫于压力大义灭亲。
可是哪成想对方丧心病狂,竟然暗害兰斯·格鲁特冒充奥德里·亚尔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