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你就这么干坐着?要不我们回寝室吧?我现在在这也睡不着。”
汤姆同意了。
两个人偷偷地从医护室离开,一路顺利地回到了寝室。
回到寝室的那一刻阿伦直奔浴室,脱衣,洗澡。他洗得很慢,因为要小心地不打湿右臂。
镜子给他打了招呼,“嗨,阿伦宝贝,你的脸色好苍白,发生了什么?你的手臂……你受伤了!”
“谢谢关心,不过别提了。”阿伦无精打采地刷着牙。
镜子还在叨叨着,阿伦任由它说,自顾自洗漱完弄干头发走出浴室往自己床上一瘫。
汤姆放了瓶安眠剂在他床上,随后进浴室洗澡。
阿伦把药瓶塞子打开,听着浴室里动静心里有些暖。
英国人大多都是在早上起来的时候才洗澡。汤姆一开始也这样,不过感受过睡前洗澡的舒适后,被他同化成晚上洗了。
汤姆现在才洗,是不是说明他一直没离开医护室回来过呢?
阿伦盖好被子,把药瓶里的安眠剂喝光,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阿伦醒来时,发现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他动了动右臂,伤口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疼痛。
他拾掇好自己去礼堂用餐。
进入礼堂,他远远地就见到了坐在马尔福身边的汤姆。
此时马尔福正在微微倾着身子听汤姆说话。
可以啊,他一个没留意,汤姆这么快就得到了马尔福的青睐。
一个人迎面走来,是阿尔法德的姐姐——沃尔布加·布莱克。
阿伦往旁边挪了一大步让开路,他一直都能感受到沃尔布加对他有些不喜,不过两人之间没什么冲突可言,离远点不往来就是了。
就在两个人就快要擦肩而过时,沃尔布加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来了句,“阿伦,敢跟莱斯特兰奇对着干。”
什么?阿伦扭过身子看她,听她说把话完整。
沃尔布加用眼角撇了他一眼,“还不错。”
扔下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句,沃尔布加扭头就走,只给他留下一个高傲优雅的背影。
阿伦想不出个所以然,转身继续朝斯莱特林长桌走,目光盯着和马尔福说话的汤姆。
汤姆若有所感地看过来,马尔福也注意到了,顺着汤姆的视线看过来。
阿伦和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睛对视上了,他看见马尔福嘴角扯动了一下,一个疏离又礼貌的微笑。
两个人都直直地望着他,这意思是让他过去了。
阿伦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过去,离得近些才快走几步,说到底他内心有些犹豫。
原本坐在汤姆另一侧的人自觉地起身让开了位置。
“马尔福级长好。”
“坐吧。”马尔福随意地回道,没有再看他。
阿伦这才走到汤姆身边坐下。
甫一坐下,阿伦瞬间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异目光,他一时间头皮都有些发麻,不过这些紧张的情绪他隐藏地很好,表面上看他只是淡定地坐了下来。
他一来汤姆和马尔福倒是不怎么说话了,只偶尔谈几句最近巫师界的趣闻,阿伦则是像个透明人一样闷头吃午饭。
或许没有什么异常,可能只有汤姆知道,阿伦的吃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条斯理。
不多时马尔福就用巾帕擦擦嘴,向他们告辞,“我先离开了,你们慢慢享用。”
马尔福走后,他的一些跟班也陆陆续续地一起离开。
阿伦总算放松了些,他扯扯汤姆的衣袖,“你早上怎么不叫我起床。”
“我叫了,你没醒。”汤姆答道,“给你去跟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