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姜呈衍一手搭着个披风,一手提着个青花小暖炉笑意盈盈的从对面走来,那披风正是她落在永寿宫的那件。
他朝姜褚弦行了个礼,未等姜褚弦反应,自己便起来了,将暖炉递给乔青黛,又给她披上披风,还慢条斯理的替她系好。然后掰开握着暖炉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
乔青黛恼怒的看着他,手不停地搅动着,想让他放手,姜呈能让她如意?他那手就跟铁钳子一样箍着她。
这女人虽然性子冷淡,却是个知趣的,该给他面子的时候不会乱来,他都算准了的。
果然乔青黛见挣不开,想着这边上还有人,落了他的面子确实影响不好,索性也就放弃了,夜色里姜呈衍那嘴角都快咧到眉峰了。
若今日只有姜褚弦自己一人在旁边,他定会做些什么,好杀杀姜呈衍的威风,但是旁边还有个姜凤珏,他压着心里的不适,“既然世子来了,那本王便先不打扰了。”然后拉着姜凤珏的手就离开了。
身后传来姜呈衍低沉的嗓音,“这么不听话,不是让你在殿里等着的?”
姜呈衍看着前头那因为他那句话而颤了一下的身影,嘴的越发得意了,苍蝇什么的果然讨厌!
“你跟他很熟?”一上马车,姜呈衍便问道。
“不熟!”乔青黛说道,确实不熟,只是碰巧救了姜凤珏而已。
“穆王府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平日里有人跟他行礼,他都是直接走开的,今日还要给她拿披风,不熟?鬼才信!
还有今日在湖边儿,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两个小子就是他派出去的,这些个苍蝇还真是如出一辙,总赶在他献殷勤的时候出来插一杠子!
乔青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穆王府有没有母蚊子与她有什么相干。
姜呈衍见她不说话,这是真不关心?“你就不好奇凤珏是哪里来的?”他问道。
“谁还没点秘密!”
“那你呢?有秘密吗?”姜呈衍问道。
“我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你?”乔青黛一边冲他,一边揉着手腕。
姜呈衍本来有些愤怒,见她揉着手腕,又心疼了,“抓疼了?”他伸手将她的手捏住,看了一下确实红了,“谁叫你不让我牵的,你看都红了。”
混蛋!还有没有王法了!他居然倒打一耙!
姜呈衍才不管她心里的咒骂,自顾自的拿着旁边的药酒给她擦,动作轻柔的让她都愣了半天,甚至忘了抽回来了。
姜呈衍擦了药酒还举到嘴边上吹了吹,其实他是想亲一下的,就是怕这母老虎伤人。
“以后离他们远点。”他酸溜溜的说到。
乔青黛任由他抓着她的手,再挣扎痛的还是她自己,“你把和离的事解决了,我自然会离你们远远的!”
谁知道这话让旁边的人炸毛了。
一个旋身就骑到她身上了,他两手撑着车壁,将她锢在他怀里,“就那么想离开?嗯?”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些许诱惑,黝黑深沉的眸子像历经沧桑的黑宝石一样紧紧的锁住她,带着些酒意的鼻息喷撒在她颈边顺着领口滑了进去。
乔青黛颤了颤,伸手推他,“你起开!”
“就不起!”他又进了一步,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狭小空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心跳声。
“别逼我动手!”
姜呈衍听出她声音里透着些许寒意和淡淡的杀气。
知道她的耐心快用完了,心里的失望与失落不言而喻,认命的放开了她,像是死了一样,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
乔青黛也别过头去,靠在另一边,谁也没再说话。
车门口的邓随捏了把汗,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