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姜寒煜心头窜出一串火苗,越燃越盛。
手臂下意识收紧,似要把人肉揉碎撕裂,在林惜阮快要不惜不畅,忍了又忍的男人,最终道:“阮阮……我……我难受……”
“我也难受……”
“真的?那你可以?”
林惜阮扒拉了下男人收紧的手臂,什么可不可以?她快要出不上气了。
这个狗男人想谋杀啊!
她亚着嗓子,道:“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去和阎王喝茶了~”
啊?
下一瞬反应过来,姜寒煜赶紧松开了手,无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咳咳~
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这他妈勾个男人要了狗命了!
林惜阮咳了两声,缓了口气,“行了,你刚才不是说难受?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泛了恶心?”
一瞬间!
本还有点无措的姜寒煜,满头黑线,一张脸从头发丝红到了尾椎骨,“不……不是这个难受!”
林惜阮拍着胸口,不解,“那是哪个难受?”
“……”
这让他这么说?
告诉她自己忍不了了,想那个?!
“我……你……我被你整难受的。”
姜寒煜说完
,一张脸红的滴血似的,林惜阮后知后觉也明白了,顿时也涨红了一张脸,像熟透的螃蟹似的。
想明白的她,如受惊的鸟儿似的,指着眼前这个衣冠禽兽,“你你你……你想干嘛?你还是不是人?!”
男人眸光灼灼,盯着林惜阮的两片薄唇,嗓音哑了几分,讨好道:“阮阮,我真的难受。”
说着姜寒煜还握住林惜阮的手,将人拉近身边,蓦地,微微红了脸,瞪了他一下。
“你流氓,我跟你说不要胡来啊,我今天不方便!”
姜寒煜握紧了细嫩的小手,嗓音隐忍干涩,道:“我知道……不是说了有别的法子,好不好?就这一次……”
林惜阮脸上更红了,呸了了一句,“做梦!一次?半次都不行!你自己忍着吧!”
说完,她推开他,一骨碌躲进被窝里,直接蒙上了被子。
姜寒煜快爆炸了,可今天他犯了错,的确不敢再造次,压了压窜上来的火没压住,只能憋屈的出去洗冷水澡。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她的!
看男人出去,林惜阮才露出个脑袋,松了口气。
大姨妈给的惩罚,倒是敢想!
第二天一大早,林惜阮做好饭喊姜
寒煜吃。
看着一脸欲求不满还别扭的男人,林惜阮暗笑,吃饭时悄悄道:“你昨天自己解决了?”
女人说完还一脸八卦的看着他。
姜寒煜瞬间涨红了脸,看着面前一双大眼睛,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是被憋死就是被气死!
他狠狠瞪了女人一眼,气恼起身,抓起衣服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还没吃饭呢!”
这问句话怎么还生气了?
难道是男人那个不能问?
失策失策!
林惜阮赶紧起身,装了两个包子就去追男人给他揣兜里,“你饿了吃,一个大男人还害羞,我服了,行了走吧,我收拾一下,去姐姐家把你东家钱包的事儿给落实了去。”
姜寒煜“嗯”了声,就逃也似的走了。
林惜阮看着男人急促的步伐,就好笑,心情大好的她也去骑了自行车哼着小曲到了老宅。
到的时候,正赶上姐姐在厨房给小宝做早饭。
小家伙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