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转眼就入冬了,我与若枫会尽力替你查清真相的。姐姐很是记挂你,望你珍重。”
院里的桂花树叶也落尽了,转眼已是寒冬腊月。
不知是不是营养不足的缘故,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面色枯黄,身体虚弱,常常腹痛难忍。
正月二十六,风雪侵人。
我起身想去关窗户,还未走到窗前,便觉得腹如刀绞,我扶着墙慢慢蹲下,血渗透衣裳流了一地。
从未有过这样孤立无援的感受,我一个人在这冷宫里,叫的再痛苦,又有谁会理睬呢,即便是死在这个小屋子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思思妹妹!”
“夫人!”
不知是不是梦,我迷迷糊糊看到于夫人和若枫叫喊着扑向我。
季言的呼喊声在我耳边回荡:“快!快传太医!快!”
“救……孩子......”
屋子里的脚步声很乱,人声嘈杂的很,还有人在哭喊。
这不是梦!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季言抱起我,不断地在我耳边说话:“嫂嫂……嫂嫂你撑住啊......不要睡......”
“快了,就快到太医院了……”
兴许是太医赶过来还需要时间,季言只得抱起我赶向太医院。
虽然昏睡着,但身上的痛感丝毫没有减少,我能听见屋里慌乱的脚步声,也能听见叹气声。不知过了多久,周边静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吧。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遮。
“你醒了?”
一睁开眼便见到若枫满脸憔悴,双眼布满红丝。我昏迷了三天三夜,这段时间若枫与于夫人都呆在忘云居,元帝每日都来,只是她们不让见。
我也不想见他。
“她还没醒吗?孤想进去看看。”
“你早做什么去了!”
元帝与于夫人在门外争吵,我在寝殿里听得一清二楚。
于夫人给了他一耳光。
“你没有看到,那血流了一地!流了八王爷满身,冷宫到太医院的路上都是血……”于夫人说着说着大哭了起来,“六个月大的小公主啊!都已经成型了……就这样......没了......”
“陛下……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你走!你走啊!”她在门外哭喊着,声嘶力竭。“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于夫人一向端庄得体,头一次在人前失态是为了我,为了我放下眼前的一切去冲撞、责骂元帝。
“若枫,你去告诉陛下,我现在不想见他。”我长舒了口气:“把门关上,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
我至今才明白,越是对一个人寄予希望,失望之后就越是绝望。
“陛下,夫人说她现在不想看见你,她想一个人待会儿。”
若枫说完后,门外便没了声音。我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不断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六公主来看过我之后,惠太后也来了,她拉着我的手,叫我不要太难过。
于夫人端着汤药进来,听见惠太后说的话,原本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即刻垮了下去。
“你呀,也别太怪皇帝,当年太子密谋篡位,让他恨极了背叛这二字。”当时的惠太后不像往日那般刻薄待我,她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可怜的孩子,调养好身子,日后还会有机会的。”
“谢太后宽慰。”
“太后,妹妹还需要多休息,让她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休息吧。”
“那哀家便先回去了,你好好调养着。”
雪止不住在下,覆住了宫墙上的琉璃瓦,覆住了这世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