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纳闷的道：“还是他的实力实际上并不如我们夏圣主？”
墨凌渊还是摇头：“齐天圣主已然是大乘境，比你们圣主厉害的多。”
“那他为什么替你保密？”顾云歌又问。
她觉得再傲慢的人也不会的对于船上其他人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但这人甚至连看都没看过来，实在是有些刻意。
她甚至觉得这个齐天圣主的表演不是很合格，太傲慢了。
墨凌渊还是摇头，见顾云歌有些不耐烦了才解释：“他是的确就认不出我。”
“他认不出你？你这一身的魔气他连看都没看见吗？”顾云歌只觉得十分神奇，这怎么可能呢。
“本座修行有长进了些。”墨凌渊谦虚的道：“比他厉害那么一点，他自然也就无法发现了。”
人只能探查到比自己低修为的人，但是对于比自己实力太多的人就束手无策了。
这样的距离，齐天圣主甚至一点都没有发现，实力差距可见一斑。
顾云歌倒吸了一口冷气，十分佩服的道：“那你岂不是又强了很多？”
在她眼里老狐狸的上升空间实在有限，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很恐怖，一直恐怖到心脏找了回来，现在实力也就更强更稳了。
墨凌渊见她夸张的表情只是轻轻笑了下：“一点点而已。”
“那看起来这次黄月老儿倒霉了。”顾云歌坐在榻上，靠在他怀里，这宽大的怀抱能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墨凌渊提起黄月眼神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杀气的。
显然，被人设计陷害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是要将这场子找回来的。
“对了。”顾云歌坐直了身子面对着他道：“可是黄月老儿这一次昆山之行便是要澄清的，如果让他说明白了与白蛇无关，你还如何下手？”
如果确定是和白蛇勾结，那么可能仙门正道也不会帮助黄月的，可若是锤不实在，仙门正道还是会维护他们人族唯一一名半圣的。
毕竟若是黄月真人真的被墨凌渊杀了，中州仙门面临的将是任人宰割的局面。
她相信仙门是会权衡这些利弊的。
墨凌渊见她一本正经，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道：“我家小兔子想的就是周到，那黄月老儿的克星怕是就是你。”
“什么意思？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