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让你的耳朵……”
苏宁宁凑到肖枚的耳朵旁,声音放到最大。
“再!”
“听!”
“一!”
“遍!”
肖枚捂住自己的耳朵,苏宁宁的声音传进肖枚耳朵里变得不是很大声。
但是她等苏宁宁喊完,再拿了好几张纸巾,狠狠地擦拭自己的手。
擦完之后再擦耳朵。
擦到耳朵发热后,肖枚停止了她的动作,她厌恶地把手上的纸巾用手指尖摊开,皱巴巴的纸巾的皱褶就像她那紧皱的眉头。
她用左手指甲轻拿纸巾的一角,把它凑近苏宁宁身前,学着她的语气:“管!好!你!的!唾!沫!”
她加重了唾沫这两个字的语气。
而苏宁宁此时尴尬癌都犯了,即使这个病房只有她的肖枚,她都可以因为肖枚这动作尴尬到脚趾抓地。
更别说这里有苏慕,她那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胜过世界千万有血缘关系的姐弟的弟弟。
苏宁宁把肖枚手上的纸巾抢到手中,快速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压低声音道:“是硫酸吗?你这么排斥?”
肖枚摊手:“我说的太文雅了?唾沫等于口水你知不知道?我就是排斥,怎么,我不该排斥?我还得当宝把它装起来?”
“也就那么几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你想我拿我的唾口水泼你是吗?”
“我没这意思,你别上纲上线。”
“那你可千万一定要上纲上线我的话,我说排斥你的口水就是排斥的意思,当做是屎那样的排斥。”
苏宁宁沉默了一会,笑道:“钮枯禄氏.肖枚,你可真是,火力大开啊!真会气人啊!!!你这嘴长刺了?你的舌头长倒刺了?给你这个嘴牛的啊!”
苏宁宁已经憋不住自己心底话了,肖枚是第一个,让她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
结果,肖枚微微一笑,缓缓伸出舌头,,而后又快速地收回自己的舌头。
苏宁宁:“……”
她真的好想让这个嘴巴像长了无数刺的人倒大霉啊!!!或者来个人治治她吧!!!
肖枚看苏宁宁的手握紧了拳头,笑:“哟!气到你了?那你还哭得出来吗?”
“……”苏宁宁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还好她两手恰到时处,紧抓着看护椅。
苏慕一看,反应过来想要去扶苏宁宁的时候,苏宁宁那翘着的屁股对着他,裤子那处露出了一点肉。
苏慕一愣,默默把手放下,背过身子,不再看她。
苏宁宁看向肖枚,浅浅地勾起一抹微笑笑,
而她的微笑有多浅,那她的就有多么用力去抓看护椅。
甚至越来越用力,用力到,指甲都深陷于其中。她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再把自己的笑容展现给肖枚看。
不生气,不生气……心平气和……
而肖枚的笑眼弯弯,苏宁宁看不清肖枚那眯着的眼里那最深层的情绪是什么。她本想仔细揣摩来着,结果……
“我觉得你可以再哭的,你有这个物质条件。”
物质条件?算了,不要管,肖枚就算发现她用风油精,那她死皮赖脸不认就是。
“那到时候哭的时候啊……”
苏宁宁点点头,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她自认为很适宜的弧度。
假笑ing!
苏宁宁想,无论肖枚说什么,她都不生气,佛系看待一切。
不生气……不生气……
而肖枚食指拇指轻夹着她的下巴肉,想了一小下,而后提出她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