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南言蹊唱完了,整个包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说话。
南言蹊以为是她唱的太难听了,放下话筒,有些难为情道:“我就说我不怎么会唱歌了。”
话落,叶之初最先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紧接着,李茗和杨欢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茗笑的最大声最夸张,整个人直接笑地上去了,还在地上直打滚,“哈哈哈哈哈理爷!你居然唱这首歌给嫂子哈哈!嫂子难道在你眼里是黄河吗哈哈哈!黄河可是母亲的意思啊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死了!”
南言蹊:“……”
只有两个人没有笑。
一个是陶理,一个是乔语见。
陶理绷紧下颚问南言蹊,“你就不能换首歌唱?”
南言蹊摇头,“换不了。”
她就只会唱这一首歌。
就这一首还是小学时候,音乐老师教的。
后来,音乐课总会被其他科的老师霸占,再后来,就没有音乐课了。
陶理差点没被气疯。
死女的居然说换不了!
要不是顾忌着有这么多人在,他真的很想问死女的一句:你就这么想当我妈吗?!
唱了会儿歌后,一行人给李茗唱了生日歌,切了生日蛋糕。
除了南言蹊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其他人几乎都没怎么动,还没吃几口,就你往我脸上涂一块奶油,我把奶油抹你头发上,玩的不亦乐乎。
杨欢最狠,居然将一块蛋糕全糊叶之初脸上去了。
见南言蹊吃得一点儿也不剩,陶理挑了挑眉,问:“就这么喜欢吃蛋糕?”
南言蹊道:“还好。”
印象里,她只吃过一次生日蛋糕,那是她爸爸还没去世的时候,专程买了为她庆祝生日的。
那个蛋糕很小,做法也很简单,就是鸡蛋糕胚子上抹了层厚厚的奶油。
不像李茗今天买的生日蛋糕,不但卖相精致漂亮,味道也非常好,尝起来湿润、绵柔,入口即化,香浓可口,回味无穷。
但她却觉得小时候吃的那块生日蛋糕才是最难忘最好吃的。
“给你吧!”陶理将他的那块蛋糕递了过去,不忘补充道:“我最讨厌吃甜食了。”
南言蹊摇了摇头,没接。
她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
只是不喜欢浪费,所以才全吃完了。
现在她是真吃不下了。
但在陶理看来,这是南言蹊嫌弃他的表现。
这让他的脸立马黑的跟锅底一样。
死女的什么意思啊?
明明之前还打包他吃剩的腊味炒泥蒿晚上吃,一点儿也不嫌弃他的口水,怎么这会儿又嫌弃上了?
难不成是因为看到了他怕打雷的胆小懦弱的一面?还是因为他的眼屎太大被吓到了?
想到这,陶理是既愤怒又懊悔,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在男生宿舍留宿了。
“不吃拉倒!”
恼羞成怒的他直接将那块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乔语见幽灼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叶之初、李茗还有杨欢被惊的停止了嬉笑打闹,面面相觑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两人刚才还一个甜蜜蜜,一个黄河咆哮呢,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为了缓和气氛,叶之初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李茗和杨欢忙举双手双脚赞成。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六人围着桌子坐好,一人转动空啤酒瓶,待空啤酒瓶停下,瓶口对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