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回来了,恭恭敬敬地打过招呼后,眼神热切地往他身上瞄。
老八发喜‘腾’地一跃从地上站起来,窜步跳到西门无忧身前,“十七叔,您刚刚,刚刚那是。。。?”
“一种挪移的法术罢了。”西门无忧淡然说道。
西门发喜错愕地‘哦’了一声,吞了下口水,还被呛到连连咳嗽,跪着的那三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息后,西门发喜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侧身指了指餐桌一侧散乱的‘云顶雪箩’,“十七叔,要不还是把那些宝茶收起来吧,就那么扔着,小侄看着有些心痛嘞!”
“嗯。。。一会收,你先闪开。”西门无忧沉吟了一下,挥手将老八赶到一边,盯着罚跪的那三个‘不成器’说道:“从今日起,你们三个将练功和处理庄中事物的时间安排在午前,午后都去金库罚跪,什么时候自觉心性没问题了,什么时候算完。
至于该行的‘家法’,暂且记在账上,待下次犯错,放在一起揍,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三人垂头丧气地回应道。
西门发禄轻咳了一声,举手说道:“咳,十七叔,小侄,小侄还有一言。”
西门无忧点了下头,“你说。”
“小侄是想,可以换个地方罚跪么,区区金银对我们实在算不上什么考验。只因小侄三人受罚,还要劳烦几位守金库的老爷子不得清闲,有些。。。小侄有些内疚。”西门发禄诚恳地道。
西门无忧微微一笑,“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也是你们即将接受的处罚,都看仔细了。”
一语言罢,他向后退了几步,在身前腾出更多的空间,而后闭上一目,身形略微轻晃了一下,单手如同托着盘子一般向身前一挥。
霎时间,就见一堵三尺多宽,一丈多长,从地面直达棚顶的紫纹寒玉‘玉墙’,陡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光线的映射下,这玉墙荧光熠熠,如罩紫气氤氲,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它是由诸多玉盒堆砌而成。
“快退,十七叔快退。”西门发福大吼了一声。
如此大的一片紫纹寒玉,若常人扑在墙上,定会瞬间血液冻结而亡。
他一跃起身,刚要去找十七叔那个‘常人’,却见西门无忧已嘴角噙笑,绕过了玉墙,施施然地走到他面前。
“你应该喊,十七叔哪来的这么多紫纹寒玉?”西门无忧揶揄着笑道。
西门发寿在地上堆委着,似哭似笑地点头道:“对啊,十七叔,您哪来的这么多紫纹寒玉?”
“哈哈哈哈!”西门无忧大笑几声,笑过才道:“这叫‘五行搬运大法’,乃是一种仙家法门,是为叔梦中学的。”
老六发禄:“那这些。。。”
“正是对你们的惩罚。”西门无忧斩钉截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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