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柱子,你对我刘家的恩情,我们刘家人都知道,你说的话,大家也都会同意的。”
刘海清连连点头,王柱的此举,无疑是给他儿子刘宝指了一条明路。
刘家村,村部不远。
今天下午没有会议,楚心悦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休息,这两天一件事接着一件,也是让她身心俱疲。
柳树村村长柳如海刚刚跟她打了电话,要楚心悦拿出一个说法,若不然便会带着柳树村几百后生来刘家村闹事。
柳树村的后生会打架,也是远近出了名的,目前柳树村不久后也会并入刘家村,楚心悦深知自己的责任。
楚心悦无助地靠在沙发上,接下来怎么去应对一系列的困难,她其实一点目的也没有。
随遇而安,或者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留给下一任的支村干部?
便在这时候,楚心悦的电话有响了起来,她急忙拿起放在了耳边:“喂你好,我是刘家村支书楚心悦。”
“楚支书,我是张队,柳树和柳云的案子有进展了。”电话里是张队近似迷惑的声音。
楚心悦蹭的坐起来了:“张队,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二人的死?”
“正与王柱所说,他们二人是惊恐过度致死,法医解剖尸体,胆脏破碎,初步断定排除他杀。”张队轻声叹气。
“那具体的死因?”楚心悦惊得瞪大了眼睛。
“目前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不过你可以放心的是,刘家村村民可以排除被嫌疑的可能。”张队语气反而轻松了许多。
“谢谢,真是谢谢了。”楚心悦连连道谢。
“你客气了,这个案子进展顺利,更多的还是王柱的功劳,他提供了许多有利的线索。”张队也是连连感谢。
楚心悦松了一口气,心中谜团还是不解,王柱到底提供了什么线索,才使得张队作出这样的结论呢?
想到这里,楚心悦便打算跟王柱第一个电话,刚刚要拨出号码时,门外却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谁呀?”楚心悦声音慵懒,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一时放松后,便有了那种虚脱般的感觉。
“悦悦,是我呀,我是王柱。”咚咚声音停下,紧接着便是王柱俏皮的声音。
“你等一下。”楚心悦竟然有些惊慌了,走到了镜子前,拿起了梳子梳头,甚至拿出了化妆盒补妆。
这两天,楚心悦忙得脚不沾地,没有片刻的休息时间,好不容易歇下来,更是没有心思收拾自己。
“悦悦,你忙什么呢,要是没空,那我就走了,我还要到菜地和中药基地去转转呢!”外面的王柱打起了退堂鼓。
“别嘛,你来都来了,就差那么一会儿吗?”楚心悦心里着急,却还是小声挽留。
“好吧!”王柱爽快的答应着着,靠在了墙上,拿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
几分钟后,楚心悦打开了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香风,王柱不由得怔住,原来等了半天,楚心悦是在梳妆打扮?
“悦悦,你不会是?”王柱将手里的香烟扔掉,惊讶的看着楚心悦,怎么感觉楚心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没有什么呀?”楚心悦也是瞪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打扮了,跟画上走下来似的。”王柱纯粹是无话找话,总之楚心悦让他眼前一亮,好似焕然一新。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楚心悦抬头,一脸柔情地看着王柱。
王柱猛然间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怔在了原地,楚心悦的话其实是含义极深,她这么精心打扮,便是为了取悦自己。
“怎么了,还不快进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呢!”楚心悦抓住了王柱的手,便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