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系进攻的精锐团灭后,晋系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本来轻松拿下五县后,寇老西还沾沾自喜,听到蜀系精锐第一军被团灭,便有些坐不住了。
蜀系第一军,何等的存在?张文远倾尽蜀西全省的财力打造。
装备的武器,很多是海外向洋人采购的主流装备。放眼华夏,能与之媲美者屈指可数。
如今,就这么一两天的功夫,竟让这个土匪改编的部队灭了。
寇老西倒吸了口凉气,心里实在想不通,更凭空增添了恐惧。
感觉自己占领五县,不是得了便宜,反而是坐在了火药库上,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炸飞。
真是骑虎难下进退不得,十分的难受。
“打完了蜀系第一军,下一步,姓凌的必然会全力对付我们,各位觉得该如何应对?”
寇老西紧急召开军官会议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和他打就是了。”
“说得轻巧,第二军这种蜀系王牌,就这么被打垮了,我们拿什么和他打?”
“那就议和,大不了让出五县,就当我们没来过。”
“如今可是咱们独自对战姓凌的,蜀系吃了大亏,张文远可是把账算在咱们头上,要是打起来,估计还会在背后捅刀子。”
众人七嘴八舌,没有个定论。
这时,参谋长深思熟虑后说道:“这姓凌的看上去很厉害,但仔细想想,他好像并没有主动攻击过谁?一直以来都是在被动还击。”
“参谋长的意思是说……”寇老西马上问道。
“我观凌标的表现,此人心机极深,行事并不急于扩张,而是为求稳定长远的发展,否则,其也不会轻易接受曹鹏的改编。
我料其人必有大志向,凡有大志者,定不会睚眦必报,而所谋甚远者,均善远交近攻。”
参谋长传统文人出身,说话之乎者也,听得寇老西似懂非懂。
“你是说我们和他防区临近,他铁定是要先打我们的喽?”
“非也,我们虽然和他接壤,毕竟在其在,犹如体外疥癣之疾,但曹鹏却在其内,是脏腑之痛,相比较,还是曹鹏近些。”
“他不是归附于曹鹏了吗?怎么……”寇老西有些不理解意思。
“姓凌的归附曹鹏,是为图稳定的长期发展,获得暗中积蓄壮大实力的机会。一旦羽翼丰满,他首先要铲除的必是曹鹏!
而曹鹏也不能坐等其做大,必寻机削弱并灭之,或同化为己所用,此就是二人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目前我们并不是姓凌的敌人,我们只需让出五县,并拿出诚意向其示好,主动提出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给姓凌的一台阶下,眼下的危机或可解除。”
参谋长一席话,让寇老西茅塞顿开。
“如此甚好!这样便免除近期之忧了,但不知道参谋长说的诚意,是个甚?”
“当然是钱了!姓凌的暗中图发展,自然最需要的就是钱。”
“那……多少合适?”
“至少……这个数。”
参谋长说完,比出了两根手指。
“你是说二千大洋?”
参谋长看着寇老西睁圆了的眼睛,还表现的一脸肉疼的样子。
心里一万匹草泥马跑过,暗骂:你当是成亲随礼呢?真是名副其实的晋西老抠,抠鼻屎当主食吃的货。
但毕竟是上司老板,不敢表现出不敬,只得无奈的说道:“是二十万大洋。”
“你说的甚?二十万大洋?你还是带部队和姓凌的拼命算了!”
“大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要是姓凌的真打过来,我们别说大洋了,保不保得住地盘,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