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凌标要通电讨伐南洋系,王宁装模作样的劝阻了一番,又以向总统汇报为由,就向凌标告辞退出了驿馆。
“这通电真的要发吗?”李虎看着凌标不正常的表现,试探的问道。
“当然要发,而且还要催促秦副总指挥,率领尽快赶到京畿,与咱们合兵一处。”凌标平静的说道,一改之前暴怒的情绪。
对于这位相处多年的老长官,李虎依然没办法猜透他的心思。虽然满腹疑问,但也只能按吩咐去做。
“给秦副总指挥发报,让他将全部机动主力都带来。”李虎刚走到门口,凌标又补充了一句。
全部主力?这位爷是打算干嘛?一个南洋系,剑人关之后实力大减,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难道现在今非昔比了,做了总理就开始膨胀了?稍一动怒就要显示雷霆之威?李虎欲言又止轻摇头办差去了。
傍晚时分,总统带着卫队亲临。凌标连忙出门迎接。
“本该一早过来探望,但是公务繁忙脱不开身,还请老弟见谅啊!”一见面张雨停就放低姿态,表现出十分歉意的样子。
“看见老弟无恙,愚兄的心也就放下了。”
“卑职不才,何劳总统亲临探望?罪过!罪过!”凌标虚以应承,赶紧将张雨停让进客厅。
“老弟,我听王宁给我汇报,说老弟要通电讨伐南洋系?”
“嗯!”凌标点头。
“虽说行刺老弟罪不可恕,但南洋系毕竟根基深厚,盘踞富饶东南多年,轻易不可妄动啊!”
“别人已然出招了,哪有不还手的道理啊?我意已决,此番定要和南洋系决个高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好!既然老弟心意已决,那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要帮场子,我让东北军主力,协助老弟一起讨伐东南。”
“此乃凌标私事,怎敢劳动大总统动用嫡系人马,此事就让我自行解决。”
“行刺总理,就是以内阁为敌,也就是以我这个总统为敌,何谈老弟私事?”
一边坚持自行讨伐,一边又执意要帮帮场子。
几番推让下来,最后商定,由西北新维军先伐东南,而东北军主力作为后援,稍有不济,便立刻增援。
商定结果之后,张雨停便以公务繁忙为由,婉拒了凌标留宴,匆匆离开驿馆赶回总统府。
最后还放下一句话:“老弟通电讨伐,可与愚兄联名。”
看着阵容庞大的总统卫队远去,凌标微微蹙眉,露出一丝狡黠笑容,轻声自语道:“有了我这个前车之鉴,就连总统也不敢大意啊!”
数天以后,刚刚率部开拔的秦安邦又受到电令,让其将部队分为前后两批开拔,第一批只需两个摩步师,和两个炮兵团,按原计划,到京畿以南汇合。
第二批三个摩步师和两个骑兵师,及一个重炮旅,在三天以后开始行军,昼伏夜行绕道草原漠北,前往京畿附近蛰伏。
并密调胡忠北指挥第二批人马。
前后两路人马,务必在十天之内赶到京畿附近。
凌标这一边紧锣密鼓的安排,张大总统自然也没有闲着。
这这天,耳边的情报就没有断过,都是东北军频繁调动的讯息。
本来就有大量的东北军驻扎,这十来天之内,又急调了三个师和一个重炮旅进驻京畿。
俨然是做准备,帮助凌标讨伐东南。
随着凌、张联合通电发出,东南一地空气骤然紧张,南洋系两位大佬,陷入极度恐慌之中。
一副如临大敌之态,拿出了全部的家底,在北部边境派兵布阵,准备迎战凌标和张雨停的部队。
“尤兄,这姓凌的看来是容不下你我了,凭东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