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样,不得被新人欺负到头上去。
有些新人就是这样,你好说话,她就以为你好欺负。
皇上就喜欢她随意的性子吧。
乐常在很快到了,姝姝一拜:“参见贤妃娘娘。”
第一次被一宫主位召见,紧张程度完全不弱于见皇帝本人,皇帝没兴趣刁难她一个小小常在,这高位妃的心思可不好揣摩。
贤妃的语气不冷硬也不亲和,慵懒中透露着渗人的危险:“夏婕妤说你嗓音清亮,歌声悦耳,本宫闲着无聊,你唱几首给本宫解闷吧。”
“是。”
偷偷看一眼夏婕妤,期待的模样一丝恶意看不出,不知是伪装的好,还是真无意,为什么要在贤妃面前提她?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乐常在不认为盛珠是个会演戏的,那为何会与贤妃这种难以捉摸的深山交好呢?
不论如何,先过了这关,得罪贤妃绝无好下场。
乐常在不敢唱的太好,也不敢敷衍,不想太出风头,也不能被贤妃挑了不是。
几首曲子下来,贤妃目无波澜,帕子掩着唇打了个哈欠,作困倦模样。
“歌唱得倒是不错,难怪盛珠夸你,瑜锦,赏茶水。”
“谢娘娘。”乐常在接下茶水,松了口气,总算能歇歇了。
盛珠支着一双胳膊托着小脸,神采奕奕:“姐姐,我就说乐常在唱歌好听嘛。”
“是不错,能比得上本宫娘家府上的歌姬。”把乐常在比作歌姬,没等她心有不快,脸色忽然严肃:“但是宫里可不缺歌姬,乐常在可得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除了会唱歌,你还有什么在深宫生存的本领。
乐常在知道贤妃的下一句想说什么,虽然不甘被比作歌姬,但她现在的地位,不就是风光一点的歌姬吗?
“嫔妾谨遵贤妃娘娘教诲。”
把乐常在比作歌姬不好吧,虽然盛珠不歧视靠本事吃饭的艺妓,但乐常在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嫔妃。
没当面驳贤妃的面子,盛珠和乐常在留到晚上,贤妃一会儿叫乐常在研墨,一会儿让她伺候花草,一会儿又讲她和皇后的事儿,没闲着的时候。
两人出来的时候,乐常在脸上的疲惫已经掩盖不住了,汗珠细密地排布在额头上。
盛珠递给她一张帕子:“乐常在,你别往心里去,贤妃姐姐她平时不这样的。”
“嫔妾怎么敢对贤妃娘娘不满,能蒙受贤妃娘娘的提点是嫔妾的荣幸。”
乐常在笑得勉强,贤妃不是不如此,只是对你不同罢了,夏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