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殿。
“皇后娘娘,那贱蹄子怎么又受宠了,您可要为嫔妾想想办法,不然那蹄子就要拿臣妾开刀了!”
昭嫔哭着脸,越说越激动,“扑通”一声给正在揉眉心的皇后跪下,还挪过去拽她的裙角。
皇后也烦得很,这婉嫔,不,婉容华,怎么突然又来妖风了,不和皇上冷战了?
呵,以为多高风亮节,到头来还不是想着法的勾引皇上。
她听说了,纪贵人那个女人,投入婉容华的阵营了是吧?大皇子还给你了,你还不消停?
必须在夏婕妤回来之前让昭嫔得宠,婉容华也是看准了这点,才着急出手的吧?
昭嫔美丽,也蠢钝,容易拿捏,贤妃不也挑了个没心眼儿的,皇上多喜欢啊,只要稍加调教,昭嫔准能变成第二个夏婕妤。
“想得宠,容易,但是你必须事事听本宫的。”
“嫔妾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只要不让婉容华那个贱蹄子抢走皇上,她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
夕颜阁,即使到了后宫,皇帝也非要投入到政务中,少说一个时辰。
有时候在盛珠宫里,她等啊等啊,就这么没完没了的,从午膳等到晚膳,他吃了两顿饭,走了,盛珠甚至不记得这一天干什么了。
婉容华也面临这种状况,但只要皇帝在她宫里,别的无所谓,气死昭嫔也是好的。
“皇上,参见皇上!”吕良面带喜色,双手捧着一幅画卷跑过来,双手献上。
皇帝接过,解开绳子,打开画。
婉容华在一旁看愣了,这是……
黑亮、凛然的凤眸染上月色的温柔,这双辨识度极高的眼睛她怎么会不认得?
但这样松散的皇帝,她从未见过,她不知道,皇帝还可以有这样轻松唯美的模样。
“皇上,这是哪个画舫的画工画的,真是精妙至极。”
皇帝将画收进袖口,没回答婉容华的问题,而是转问吕良:“她没寄别的?”
“夏婕妤这些天都在画这幅画,说一定要还皇上一幅,画完就赶着送来了!”
“……”婉容华的心情不受控制地失落,自己还是没法和她比呢,无论是画工,还是他心中的位置。
明明刚才相遇的画面,比初遇美不知多少倍。
无所谓,只要报仇就好了。
“夏婕妤真是心灵手巧。”婉容华笑着给自己圆场,皇帝却说:“你的箫吹得也不错,朕每次听都有不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