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州看着年迈的父亲,以及面色担忧的外甥,还有一脸期盼的祁野。
最后咬牙道:“父亲回去吧!儿子,不想死……”
阮老将军闻言,捂住心口险些栽下马背。
阮知州想要上前扶住父亲却被一把狠狠地推开。
“州叔叔。”祁野及时扶住,才没有让他栽下马车。
阮老将军见此不再多言什么,直接勒马调转方向离去……
阮知州看着父亲决然离去的佝偻背影,只觉眸光一阵刺痛,最后一把推开祁野回到了马车上。
沈钰一时间不知道该去追谁。
“回去吧!”马车内的声音虚弱道。
阮知州一回到马车上便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滴清泪混合着唇角滴落的鲜血,令人光是看着便心疼不已。
祁野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揪痛起来……
阮知州这回没有再求他放过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马车里,双眸空洞无神,宛若傀儡一般。
这一幕,令祁野不由想起幼时看到的母亲,也是这般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仿佛已经预见州叔叔和母亲一样的结局。
这真的是他要的结局吗?
他死死地抱紧怀中之人,最后痛苦的哽咽道:“州叔叔,你走吧!”
……
祁野要求沈钰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州叔叔,待他取回解药再亲自向阮老将军跪下赔罪!
“我自会照顾好舅舅,这便不劳你费心了。还有,我想外祖父应该不想再见到你。你若真想赔罪,找到解药后便不要再来纠缠舅舅了。”
沈钰向来毒舌,亦不会给自己讨厌的人留有情面。
祁野并未在意,只吩咐阡陌跟着他们:“阡陌对此毒了解,你让他留在州叔叔身边,应该能多拖延一些时日,我一定不会让州叔叔有事的!”
沈钰这回没有拒绝,毕竟他也不想舅舅有事。而且他看得出来,祁野是真的想救舅舅。
身边的属下小声提醒道:“主子,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祁野心知,州叔叔的毒耽误不得,故不再多言什么。
他最后看向马车内的人,很想州叔叔再跟他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道别也好。
可惜,他未能如愿……
“州叔叔,我走了。”他说罢,强忍心中的不舍勒马离去……
马车里。
阮知州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清泪,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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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顾禁处理完公务回到同心宫,看着空荡荡的寝殿,他的心仿佛也变得空落落的。
哥哥,你还真是狠心!
某人像个怨妇一样孤枕难眠。
最后索性起身折返御书房,正好有密探来报。
第一道消息是有关云淡和清风的,二人半个多月前突然一同失踪了。
据可靠消息,有人亲眼看到云淡坠下了万丈悬崖,估计凶多吉少。
后清风也不知所踪……
第二道消息是有关楚慕寒的。
楚慕寒自半年前夺位失败后,便突然消失了。
顾禁对此人始终不放心,特别是想到他曾经打过哥哥的主意,故一直在暗中派人搜查他的下落。
用他的话来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料,他多方派人搜查不成,却在打探北疆最近的动向时,意外发现了他的踪迹。
楚慕寒竟然投靠了北疆……
第三道消息正好是有关北疆的。
自从查清祁野的身份,以及邻国多次拖延拒绝贸易往来后,顾禁便派人时刻监视着邻国的动向。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