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上药吗?我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你三哥,是三哥吧。说你背后有伤。”一本正经地想登堂入室。
她试了一下,够不着……
“进来吧。”她给他让开一条道。
其实,鬼界也是有女鬼的。但是,沈言卿被突袭,一时间忘了。而时溟,他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的。
一直到时溟离开,她才猛地一拍桌子,“大意了。”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时溟心不在焉。连撞到了人也只是匆匆认错,陷入回忆中……本来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什么伤口都有,虽然大半的都已痊愈,但剩下的新如刚受。
没有书中说的那样,哭爹喊娘,只是时不时顿一下。
鬼界的鬼界不比人间界的那么热闹有人味儿,并且长律不在,众人也没什么逛市的心思。几位兄长中唯蓝衣,每日里偷得半日闲,来看顾一下沈言卿和她的朋友们。
——神覃宫——
施一一跑着进殿,彼时的连柠正在研究……“一一,匆匆忙忙的作甚?”
施一一停下,叉着腰呼气,“神上,萑莱王姬又来了。这次,您教我的所有理由都说过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离开,坚持着要见您。”
萑莱?有点耳熟。待连柠忆起她时,眉头皱成一团。“罢了,你退下。本尊去见见她,不同以往般执着,想来是有什么正经事找我吧。”若还是像以前,他不介意驳了妖王的面子。
殿外,一改往日的张扬之风的萑莱,着白色仙袍。为了在仙界走动,她去织云宫做了很多套仙族女仙服饰,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丢了很多脸。
此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终于有一点未来妖界之主的品性了。见连柠进来,行了一个大礼,“妖族萑莱,拜见上神。”
同对待一般女仙一样,他施法用风把她托了起来。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落寞的眼神也在抬头的瞬间消失殆尽。
温顺地样子,“小妖此次前来是为道别,您再也不用闭宫不出了。从前是小妖不懂事,强求……”
在那之后很久很久,有人问起施一一,她只说∶“我了解的也不多,反正在那之后神上经常出门。不再对任何人都一样亲和。也不再爱开玩笑了。宫中静了很多年……”
“希望上神不会同我一样。”
“会的。”
连柠早早便用大衍之术为这妖族王姬算了算,情路坎坷。一生大起大落是常有,也不知道是谁造的孽。他自觉无力干涉,所以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
他又在后殿的玉栏处赏云,大神侍施一一走过来。神上又在望人间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还是一样渺小吗?
连柠也不跟她说什么话,醉心修行。
白云苍狗,转瞬即逝。大劫将至,旦夕祸福……
——鬼界——
距离长律离去仅十日,此时他扶着殷云站在鬼界界门不远处。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来一剑,这方法太蠢了。于是,面带殷切,“殷二哥(套近乎),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顺利进入鬼界,又顺利出来。不受皮肉之苦。”说得那叫一个异想天开。
实在是他的眼神太过热切了,殷云嘴角抽抽,“有是有。”
“那来吧。”
“你确定吗?”
“嗯!”
一阵诡异的铃声响过,长律的神魂已然被拘魂铃引出体内。他看了看自己的肉身,再瞅瞅神魂,得,直接剥魂可还行?咬牙切齿地对着一本正经地殷云说∶“真好。”殷云再一次摇铃,肉身已经被拘魂铃收入其中。
这样一来,入界自是畅通无阻,殷云心中满是惊疑。按道理,有那印记,本不会如此顺利,难道是他看错了?
可惜长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