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雅笑笑,“自然准了,我都想和他和离,还给他留好名声,不可能!”
忽然,她声音低了些,“其实,娘也让你舅舅寻了个瘦马,过几日就送过来了。不过,既然都有冷月了,那就…”
霍清雅刚想说算了,就被林静姝打断了,“娘,把人送进来吧,这水自然是越乱越好,她们忙着窝里斗,咱们隔岸观火,还能轻省些。”
次日,夏荷回禀粮铺的房契拿到了,林静姝当即悄悄出门,她盘算着回春堂的钱也该收了。
她先去了回春堂,白掌柜一看她来了,就如同老鼠见了猫,有些畏惧地说道,“小姐,您来了。”
他可不是怕呢!
那日,林静姝走后,他不是没想过跑,哪知,还没到城门口,就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第二次想跑,遭遇更可怕了,被人直接扔进了京河里,他感觉自己都要死了,才被人救上来。
他是再也不敢跑了。
“嗯。”林静姝绷着个脸,冷声道,“日子到了,银子呢?”
“小姐,这是银票,您看看。”
他双手颤巍巍地将银票捧到林静姝眼前。
江氏先给了他五千两,剩下的六百两,说是月底才能给他。他只能东拼西凑,凑出来的六百两。
林静姝命夏荷拿了银子,转身就去了隔壁铺子。
张健已经在屋里忙乎了起来,四处收拾着。
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粗布长衫,较之初见,干净利落多了,倒显得有些俊秀。
林静姝笑着走过去,“精神多了。”
张健抱拳说道,“多谢小姐。”
“这两日,小的细细想了粮铺的事,小姐计划屯多少粮食呢?”
“开铺子,屯粮,合起来五万两,你觉得,要怎么安排?”
“这么多?”张健蹙眉道,“粮食放久了,陈粮可是卖不起价钱。”
“先屯粮,销路自有出处。”
张健点点头,“是,小姐。小的这两日走了大大小小的粮铺,近来粮食价格轻微涨了些。若是屯这么多,小的想,先在京郊收,不够的话,到时候就去南方收。”
“可,你先屯粮,同时着手铺子的事,一个月后,先把这家粮铺开起来。其他地方,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我想在京城开上三、五家铺子。”
说完,林静姝皱了皱眉,“另外,隔壁回春堂的掌柜的,我不要了,你这几天帮我寻一个。”
张家虽被抄家,商贾巨头之间的联系定也是有的。人脉还在,一切都好办了。
“好的,小姐。”
相府里,林相爷每日必定唤冷月来伺候笔墨。
和冷月相处,相爷越发感觉她的与众不同。
她的温柔小意,聪慧灵巧,都让自己沉迷。林相爷感觉自己找到了心动的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
这天,他正在教冷月写字,美人让他揽了个满怀,心中的悸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握着冷月的手说道,“月儿,不如跟了我吧。”
“老爷,奴婢是小姐的丫鬟,这样于理不合。”
“那…作我的姨娘吧。”
冷月羞涩中带着些忐忑,“江夫人,不会同意吧?老爷。”
“需要她同意?她一个客居之人,忘了身份。”
林相爷曾经也想用强,可是看上冷月那双无辜而又纯洁的眼睛,他就心软了。冷月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他不能做无媒苟合之事。
风荷院内,林相爷好几年来,第一次踏进这个院子。
他惊奇地发现院子里,居然摆了兵器架子,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霍清雅正拿着一把大刀,练得虎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