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忧敛目:“师尊,我想回归衍宗静心修炼,我们接下来直接去找出口好吗?”
“好。”墨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她随即起身,叮嘱他,“无忧一路上要跟紧为师,勿要分神。”
南无忧颔首:“遵命。”
墨染御剑飞行,身体倏然间便到了数十里之外。
南无忧不敢再想其他事情,赶紧追上去。
约几刻钟后,墨染两人来到出口。
专门等在这里的“落魄悲惨师徒”北剑天和北司震看到墨染后,瞬间愤慨无比。
“东方掌门,就是染竹仙尊她勾结魔修,并利用异域迷域的妖兽谋害我与我徒弟司震,导致我们修为跌落至此的!”
东方隐并没有着急下定论,他看向墨染:“染竹仙尊可有什么要说的?”
墨染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像黑水晶一般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仅仅望一眼,仿佛就要被其冻住,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北剑世尊,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平白无故毁我声誉,是不是觉得我软弱无依就可以随意欺辱啊?”
北剑天言辞凿凿:“证据就是那晚被魔修从司震手里抢走的玄天斩魔剑如今在南虚宫殿里,而且你体内有浓重的魔气……”
墨染开口打断他:“北剑世尊怎么这般确定我南虚宫殿里面有玄天斩魔剑?莫不是你与魔修串通一起陷害于我?”
不待他开口反驳,墨染继续说着:“若我真得指使魔修去杀害北司震,我会傻到把他明面上夺来的玄天斩魔剑放到南虚宫殿?
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我是罪魁祸首了吗?”
被绕进去的北剑天:“……”似乎有一点点道理。
东方隐迅速出来打圆场:“北剑世尊,染竹仙尊从小在归衍宗长大,怎么可能会串通魔修伤害归衍宗的人呢。
估计是修为忽然下降,你一时接受不了才忍不住去多想……”
台阶已经铺好,可北剑天偏偏不选择下来。
“本尊没有多想,我早就怀疑她了!”
一提到修为,北剑天脸色陡然难看许多,“南墨染,你若不心虚,那就让大家看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魔气?!”
墨染唇角微勾,轻飘飘开口:“那北剑世尊想让我怎么证明?搜魂摄影?”
东方隐心底震撼:“染竹仙尊不必如此,我们都相信你的。”
后面的弟子们随即附和:“我们信染竹仙尊。”
北剑天旁边的北司震眼底暗藏冰冷,如幽黑的潭水,泛着刺骨的冷意,笑意不达眼底。
“染竹仙尊,我前日恰巧在异兽迷域寻得个上古神器,把双手放上去便可以测出体内是否有魔气,染竹仙尊可愿意一试?”
墨染歪头,询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可以测出来的?”
北司震停顿两秒,“归衍宗的古籍上有记载。”
墨染长长哦了一声,抬腿刚要往前走,后面的南无忧忽地拽住她的衣袍。
他声音很低,但清晰得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师尊,是他们误会了您,理应是他们向您道歉,可为何他们还要这般咄咄逼人,一再质疑羞辱师尊?”
北司震语气诚恳:“南师弟,我并没有怀疑染竹仙尊的意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南无忧一脸单纯无害:“那要不北师兄先试试,说不定你已经不小心被那魔修伤到内力了呢。”
北司震沉思片刻:“好。”
说着,他当着众人的面将上古法器拿出,双手轻轻放到刻有篆体符咒的一面。
刹那间,烈焰四起,北司震的双手被烧的焦黑。
他立刻收回双手,后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