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凉冰指着李睿，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这小王八犊子，损人也不带这么损的啊！尤其还是在神圣凯莎这个碧池面前，谁还不是个女王了，用得着这么损我吗！
“唉，行了行了，看你可怜，给你吧，给你吧。”李睿用饱含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她，运用时空的力量给大家都搬运出了个座位，然后拉着琪琳跑到了最后面坐在了一起，打算近距离欣赏这场姐妹重逢的好戏。
那眼神看的凉冰那叫一个窝火啊，可到底还是因为神圣凯莎在，她不愿意在这个相爱相杀了几万年的亲姐姐面前流漏出任何怯场，冷哼了一声这才坐了下来。
“啧啧……”一坐下来，凉冰便发动了攻势，满脸奚落的嘲讽道：“凯莎啊凯莎，这么多年了，你那种令人作呕的伪君子模样还是一丁点儿没变。要是你的那群小碧池知道你不但没有死，还偷偷摸摸的躲在一边看着她们送死，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啊，无所谓。我的战士们活下来了，你的恶魔死完了。嗯，对，一个都不剩的那种。”
神圣凯莎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凉冰破防了，脸上充斥着惊愕和不信：“碧池，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
神圣凯莎没有解释，而是看着她这幅模样，带着一丝追忆说道：“你说，当初我们如果没有将你放出来，你也没有从背后捅我一剑，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神圣凯莎你个碧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凉冰破口大骂：“你的思想充斥着独裁的腐朽与恶臭，而我向往的是堕落与自由，我们注定不会走上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呵……”神圣凯莎轻笑一声：“得了吧，我就不信在这几万年里你还没有意识到，绝对的自由只会是滋生邪恶与罪孽的温床。当你手底下那个叫阿托的战士一人一剑屠杀了一个国的时候，以你的性子，我想那个时候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凉冰似乎被戳中了某些心事一样，脸皮狠狠地抽动了两下，但紧跟着就恢复了理智，毫不示弱的和凯莎针锋相对：“而你所谓绝对的正义，也注定会走向失败！被某些别的东西所取代，即使那不是我的堕落与自由！”
哪料到，神圣凯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了那里。
神圣凯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所以我们都是错的。你说的一句话我很赞同，极端成就了我们的现在，却也摧毁了我们的未来。”
事实上，凯莎也的确看到了凉冰那个时候的表情，在微观状态下她可不仅仅是在观察已知宇宙的现在。
在穿过太空留下的奇点的时候，她也到达过奇点外围的时空回廊，看到了过去，看到了凉冰那个时候的表情，看到了凉冰坐在她的王座上那一番感慨。
所以神圣凯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妹妹似乎并不是完全无可救药，只是在很久以前，她们选择错了交流的方式，导致双方在相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终于走到了两个极端。
凉冰张了张嘴，很想继续嘲讽这个亲姐姐，可看着她脸上那不似作伪的表情，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良久，凉冰泄气一样的靠在了沙发上：“说吧，你来找我干嘛？”
嘲讽吗？现在嘲讽凯莎还有什么意义，宣告自己的胜利？可自己又何尝胜了呢？昆萨没了，恶魔一号没了，现在就连雪尹也没了，恶魔已经成为了过去，她又哪儿来的资格嘲讽呢？至少，天使肯定还存在，而她一手缔造的恶魔文明，却已经结束了。
“李睿这孩子通过量子领域，抵达了另外一方宇宙。”
“我靠，凯莎你丫没发烧吧？还是你今天出门儿忘了带脑子了？”凉冰满脸震惊的看着她。
神圣凯莎挑了挑眉毛，澹澹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