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话?”
张新浩凑到周夏严的耳边小声说:“我查过了,而且还托人一起帮忙查了一番。但那些散布消息的人隐藏得非常好,我们查到一半,找到一个特别爱喝酒,又嘴没有把门的工人后,线索就全断了。”
说到这里,张新浩表情严肃地提醒道:“经理,我感觉这些流言就是奔着你个人来的。因为他对你和咱们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熟悉了。弄不好,就是咱们身边的人干的。”
周夏严听到这里,心里更警觉了。
但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这个幕后主使者会是谁。
江北省最有嫌疑的人当然要数上马石镇的姚家,姚昌辉可在自己的手里吃了大亏。但那个鞋拔子脸的实力不行,可搅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剩下最有可能的就是林若涵那个女人。但问题是那个女人远在千里之外的海城。虽然林家很有实力,手却也伸不到晋州这么远。
当然除了这两个最大的对头,比如像农机厂原来的王副厂长,还有其他利益受损的人也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总之周夏严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谁在捣鬼。
周夏严在这边思考,而在双河市的一个院子里,姚昌辉坐在桌子上的上首,向手下的小弟们询问他们现在的进展。
他听完一个身材消瘦,穿花衬衫,头发有些短的年轻男子汇报以后,满意道:“麻秆儿,你做得不错,那么快就把消息散布到了晋州的上上下下。”
被称为麻秆儿的小伙子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恭维道:“这一切还是辉哥您的运筹帷幄有方。另外,我们也仰仗了您在晋州地界的人脉,否则也不会这么块地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说完以后,他又疑惑地问道:“辉哥,您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叫周夏严的小子居然会那么有钱?一件衣服就要好几千?乖乖,这么多钱,都可以在咱们双河市买一个好院子了。”
其他人听后,也纷纷点头。特别是姚昌辉的表弟,眼中的艳羡是怎么掩饰也都掩饰不下去。
自从姚昌辉得到了林若涵和孙猴子的资助,开始在双河市销售紧俏的走私品,实力是上涨得厉害。
当然,他在赚钱的同时,也按照林若涵的要求,紧盯着周夏严在干什么。那几张传到首都的汽车照片,就是他派人想办法拍到的。
可以说,虽然姚昌辉已经不在晋州地区活动了,可势力反而越来越大。
就在前两天,一封加急挂号信突然从南方传到了他的手里。等打开来一看,除了里面的信件,还有一张魔都晚报的报纸。
根据在报纸上做的标识,他很快就找到了魔都晚报对周夏严的采访。
看着采访稿,姚昌辉心里别提多羡慕嫉妒恨了。
那个没有任何跟脚的小知青,现在居然是越混越好,不但在晋州地界闹腾得那么欢,这都跑到魔都去折腾了。
想来这已经是他的第四篇采访了吧,怎么自己这么英俊潇洒,英明神武的人,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老天不公啊。
当然,等仔细阅读后,姚昌辉发现撰写这篇文章的记者似乎不是很喜欢周夏严。文章里虽然没有明说,但却点出了周夏严在魔都第一百货花费千金,购买了昂贵西服的事情。
看到这里,姚昌辉心中一喜。
这真是一个可以很好做文章的话题。
要知道现在正处于社会的变革期,一些人因为种种手段得到了大量的金钱。对这些人,社会对他们的态度还是很复杂的。
甚至很多人对这种暴发户非常敌视。
正好,自己完全可以用此好好做作文章,修理一下周夏严。
哪怕伤不到他的根本,但找些麻烦也是好的。
于是乎,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