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京城,一切陌然。
仗着轻功过人,在屋脊上寻找可能是镇国王府的大院。
一番周折,楚婉儿停在镇国王府门前,敲响大门,等待护院的人去传话。
不久,王府正堂灯火通明。
镇国王爷与两个儿子等待楚婉儿。
楚婉儿江湖礼数,拿出令牌,述说刚刚和凌云师叔看到的一切。
并说明自己是凌云将军的侄女,轩辕氏的弟子,楚婉儿。
绰号忧郁王子的世子道“令牌不会是你偷的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次见你时,你自称李家遗孤。”
楚婉儿这才知道,原来镇国王府是忧郁王子的家。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世子再次逼问。
楚婉儿不服“你以为凌云师叔的令牌谁都能偷吗?”
楚婉儿把佩剑举在忧郁王子面前。
“麻烦你看清轩辕二字,这可不是谁的佩剑上都有。这府上有懂轩辕武学的人吗,有的话来试试,一试便知。”
“还有,冒充李家遗孤是我不愿当官,并无恶意。如果你们磨磨蹭蹭的害得我师叔有什么闪失,我拆了这王爷府。”
王爷的小儿子笑了。
“野味十足,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大哥,我们去看看,万一是凌云将军,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忧郁王子也觉得楚婉儿野性,居然为了凌云要拆了王爷府。
听着不舒服,却也喜欢,倒也让人觉得她说的话是真的。
兄弟二人离去,楚婉儿转身要跟上。
却被守门的将士拦下。
镇国王爷似笑非笑的终于说话。
“最近京城不太平,委屈姑娘了。”
“我倒是没看出不太平,就是大半夜的,有人到访辅国大将军府,挺奇怪。”
“你若真是凌云将军的侄女,就应该知道,他急着让你来见本王,是事出有因。”
“那是什么事,不可以告诉我吗?我师叔会不会有事?”
镇国王爷笑着“留下你,是防备你说的不真实,即便真实,也不会让你冒险。”
“到底是什么事?”
楚婉儿的担心,镇国王爷看在眼里。
“你放心,本王的两个儿子并非吃闲饭的,本王的爵位也不是拉关系送财物换来的。”
楚婉儿越听越急,尤其王爷不急不慢的模样,楚婉儿更是担心。
“王爷,您若不信我,那是情理之中,但凌云师叔的安危,您不能不管。”
“在此京城之内,你师叔与本王两个儿子携手,绝对不会有事,姑娘只管安心等待就是。”
楚婉儿无奈,为了不多生枝节,只有等待。
镇国王爷说着安抚楚婉儿的话,实则在担心。
不担心两个儿子与凌云,担心辅国大将军的目的。
半年前,辅国大将军因重症哮喘卧床不起,每隔半月都会出城,说是城外有位医术高明的神医。
说到那位神医,镇国王爷曾派人去查,确实是位江湖中有名的医者。
镇国王爷不理解,陛下提议御医为辅国大将军看病,辅国大将军以小病为借口推辞。
两月后,辅国大将军仍然不能早朝,陛下派凌云将军去看望。
凌云将军事后来见镇国王爷,说辅国大将军的病症怪异。
不用御医,不用京城内的阆中,只找城外的江湖医者看病。
这是其一。
其二,辅国大将军的两个儿子不在家中,问及两个儿子的去处时,辅国大将军哮喘严重。
凌云将军为此事问过马将军,马将军说辅国大将军的两个儿子拜师学艺,一年半载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