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在清溪村,说了不去姑娘山打猎,现在好了,来了清河村就开始往山里头跑,因为你们两口子,害得林匀一家子也搬走了,现在我们村子里连做工的地方都没有,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就是,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要么把霍铮赶走,要么以后不准让他打猎,否则这件事我们没完。”
叫嚣声此起彼伏。
李秀娥还要发火,娇软的女声率先发声。
“你们是什么东西,要给你们什么说法。”
时嘉算是听明白了,精致的小脸气得发红,和护崽子似的母鸡似的,张开手把霍铮护在身后,瞪着面前那些猎户。
“姑娘山写了清溪村的大名还是刻在你们族谱上了?你们真,真不要脸,自己抢不过东西,还埋怨别人厉害。”
时嘉实在不会骂人,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的词,也就说了个不要脸。
这点杀伤力,对向来说话就荤素不忌的村民身上,那是半点用都没有。
“哟。”
其中一个清溪村的村民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时嘉一眼。
“不是听说你和醉仙楼的林老板过好日子去了么,还守着霍铮这个大老粗做啥咧?”
“那还能是什么,是霍铮床上厉害不成?”
“那倒也是——”
哄笑声传来,带着满满的不怀好意,忽然,不知道感受到什么,清溪村的人笑声顿住了。
霍铮冷着脸,把时嘉拉到自己身后,走到刚刚那开荤段子的男人面前。
男人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男人之间揪着衣服提了起来。
他脸色涨红,两条腿在空中扑棱,裤裆一热,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
竟然给吓尿了!
在场的妇人和时嘉面红耳赤,时嘉生怕闹出人命,想劝霍铮送开他,转念一想,她要是求了情,指不定别人看在他们心善,以后还要欺负他们村子和他们一家子。
她已经和霍铮说过了,最好不要动粗,他应该是知道分——
刚想着。
霍铮已经一拳揍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捂着肚子发出“呕”的一声,还没吐出来,又被霍铮狠狠扔在了地上,他踩着那人的手腕。
时嘉:……
好吧,她低估了大狼狗维护她的程度了。
不过打得可真爽,时嘉见那人还能喘气,小小的松了口气,又朝那人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揍不死你个小鳖孙!
“去赔罪。”
简短的三个字,让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