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几天路,几人也累得不轻,特别是那陆淼淼,哪受过这等苦。
在丘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宠溺的大小姐,如今只有一个陆桐,自然不能照顾周到。
吃睡都如同折磨,当初要知道现在,估计打死也不会走得。
等待饭菜送来,陆桐去请大小姐吃饭,发现早已趴在床上睡着,看着哪还有大小姐的样子,那只能苦叹一声,自己来到院中。
金色大树下只有疯观主一人,坐在蒲团上抬头看着,满桌色味俱全饭菜也没有动筷。
“前辈。”
“坐吧。”
两人相视而坐,陆桐问道,“前辈的两位弟子怎么……”
“睡着了,等醒了再说吧。”
“对了,小丫头呢。”
陆桐答到也是如此。
“前辈,你是否…”
疯观主让她不用如此客气,称他为疯观主或观主即可,他还是更喜欢其他人这样称呼。
陆桐只能遵从,并问道以前是否曾来过此地。
疯观主拿了片金色叶子,露出回忆之色,轻轻答道:
“是啊!来过一次。”
迷糊了一下,开口说到,
“啊?吃饭吃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说也罢。”
陆桐拿着筷子,想了许久,却解释杀那大巫之事。
那两个分明就是冲着大小姐来的,要是让他们得手陆城主肯定会悲痛欲绝,还好有前辈在。
但也不能放虎归山,要是朝廷知道有您这位宗师,肯定下次会更加小心,还不如斩草除根。
知道前辈心慈手软,也只能我来做这恶人,请观主见谅。
疯观主听罢只说了句‘生死由命’,让她不必介意,言说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剩下的陆桐也没有去问,都静静吃完这顿饭。
两人各怀着心事回到房间,一个抱着自己的长剑,一个在床上打坐。
三人一直睡到第二日早上,被肚子的叫声吵醒,才离开屋子。
“都醒了,灶房还有给你们留的有饭菜,自己拿去吧。”
青山和蔺穆把饭菜端到院中大树下的桌子上,才虎吞虎咽般吃着,陆淼淼面无表情的坐着。
直到实在饿得不行才动起筷子,这时吃这些饭菜虽不如家中,起码是口热乎的,比那干粮好吃多了。
不经意般吃了个半饱才放下,也不管桌上狼藉,自顾自的回到屋中。
青山叹道:“大小姐的脾气真是大啊!比你这以前小少爷的都厉害——”
蔺穆哪里不知道师兄在打趣他,也不生气,笑着把碗筷收拾之后送回灶房。
丹城已经离得大巫镇不远,用不了多久,蔺穆就能回家看看。
一想到如此,蔺穆的脸上就没少过笑容。
昨日休息一夜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青山便带着蔺穆出去走走。
疯观主怕他们对这里不熟,又不太放下,便让店里的闲着伙计跟着,少不了他的铜子。
闲谈之际,青山也对丹城更加了解,这里原来离山上也是不远了。
忽然城中大乱,兵卒们大声喊着,
“各自退避,不然当做叛贼处置……”
城门关闭,各处护卫巡视,宛如要有兵祸。
伙计也是不解,他都在着多久了,哪遇到这等之事,还是拉了个兵卒熟人,打听才知道。
“城主被人杀了——”
伙计吓得呆若木鸡,反应回来急忙拉着青山,蔺穆回到客栈,紧闭客栈大门,再不接客。
掌柜的听到伙计的话,也是大吃一惊,随后也只能摇头苦叹,本来就不容易,这些好了,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