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摸过头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回去的路上嘴角都带着笑意。
当然,这份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
陈念在看见岑景剑尊拿着个剑,立在换月山大殿前的那一刻,垮下了脸。
“呀,孙媳妇,回来啦。”
岑景剑尊笑的无害又洒脱。
陈念缺失的十年发生了太多事情,窃兰几个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和她说。
就像是当年窃兰跪在岑景剑尊殿外求他老人家打开秘境这事儿,窃兰自己就没说。
窃兰不说,岑景剑尊肯定也不会说。
所有人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假象。
只看得见假象的陈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头就想下山。
“啊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我得下山一趟。”
然后,岑景剑尊只是随后一抬,魁山剑便钉在了陈念脚前。
她多迈一厘米都能被这剑给钉穿脚掌。
陈念心惊肉跳的后退一步。
“怎么,又要去给你白茶师尊换花?”岑景剑尊笑眯眯的看着她。
陈念咽了咽口水,乖乖回来了:“哦,刚刚记错了,换过花了,换过花了。”
岑景剑尊满意点头:“那成,没事就跟本尊去比武台上试试身手,你如今也化神期了,不知长进了多少。”
当年宗门大比前的魔鬼训练太过深刻,至今历历在目。
分分钟就让陈念腿软想跪。
“哎呀,剑尊,这我一个外人,不合适不合适。”陈念脸上写满了抗拒,浑身都在拒绝。
岑景剑尊还就和陈念杠上了:“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要是觉得无名无分,那就磕头拜师,回头我死了,你把我也摆你那屋子里去。”
这话窃兰就听不得了:“师祖,不可。”
要是陈念拜在了岑景剑尊门下,那他们岂不是差辈分了。
陈念也想到了这茬,没忍住笑了,小声打趣道:“小师侄?”
窃兰黑了脸:“胡闹。”
最终还是窃兰舍己为人,解救了陈念。
他去挨岑景剑尊训了,让陈念再休息一天。
不过,也就这一天了。
宗主十年前看出了岑景剑尊调教弟子的本事,这次特地下令,让所有需要去天机宗历练的弟子明日都上换月山来接受岑景剑尊的调教。
对此,经历过的弟子一脸菜色。
那些没经历过的,压根不知何为人心险恶,还一脸开心,到处炫耀自己要去接受岑景剑尊教诲了。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那些小弟子们个个晚上都是爬着回去的。
陈念和窃兰两个算是这批弟子里的第一梯队,受的教育也最多,每天都是互相搀扶着回院子。
这日,陈念被岑景剑尊一剑甩下比武台后,分分钟和讹人一样,倒地不起了。
女子一脸的生无可恋,喃喃自语道:“重温噩梦。”
这话岑景剑尊可不爱听了。
顿时又要将陈念拎上去再揍一顿。
方才还要死不活的陈念跟耗子一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跑的飞快。
“啊啊啊,还带捂嘴的吗?”
老一辈弟子大多见识过陈念的跳脱本性。
新弟子看着这满院子乱窜的顺心师姐就很稀罕了。
他们看着顺心师姐平日里对谁都笑吟吟的,还以为是个稳重温柔的师姐,没想到这样一个鲜活的人儿啊。
怪不得窃兰师兄会喜欢呢。
这样的师姐,时时刻刻都能让所有人感受到快乐,他们也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