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的很,没一会儿功夫就将自己捯饬的人模人样,抿了抿唇角,“你们就呆在这里,我一人去就成。‘
有人要张口说话,赵怀冀立即顶了回去:“我这是去见我小外甥女婿,能出什么事情。”
他扬了扬手,大步朝着秦关兵营的那个方向去。
秦关兵营可比他那个破地方体面的多,光是外面就站了数十个哨兵。
赵怀冀曾在这里待过,那哨兵自然不乏认识他的。
赵怀冀笑了笑:“谢将军可在?”
“原来是赵兄弟,谢将军正在营帐,这里森严戒备,恐不是赵兄弟能进来的地方。”其中哨兵一眼就认出了赵怀冀,交情归交情,但还是将赵怀冀拦了下来。
赵怀冀笑了一声:“我自然知道军营森严戒备,此次我正是有事要见谢将军。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此番正是来投奔到谢将军的麾下,就劳烦兄弟你通传一声。”
哨兵面色犹疑,众多兵卫当中,赵怀冀的功夫数一数二,若赵怀冀能投到谢将军门下,也是如虎添翼的好事。
他顿了顿,正要说话,眼尾的余光就瞧见了谢将军身边的贴身护卫朝这这走来。
“将军有令,放他入营。”田庄面色冷冰,声音平淡,不起波澜,冷梆梆的站在赵怀冀对面。
赵怀冀几不可见的打量去田庄,此人身形矫健,脚下无声,声音从丹田而出,武功底子不可小觑。
看来他这个小外甥女婿的身边是卧虎藏龙。
赵怀冀收敛了面上的神色,冲着一旁的哨兵龇牙笑了笑,便跟着田庄进了兵营。
田庄不说话,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赵怀冀也不出声,反而很仔细的瞧着田庄脚下的步风。
直至田庄停下脚步,他险些载倒在他身上,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角,只听波澜不惊的声音再度再身畔响起。
“主子,人到了。”
田庄身子一正,请赵怀冀一人入了营帐,他则挺直了腰板守在营帐外。
双目警惕的巡视,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豹。
赵怀冀步子渐渐放轻,入了营帐,第一次看清了谢钰的容貌,暗暗点头,这幅皮囊,倒是配的上他那小外甥女。
谢钰就受着赵怀冀的目光,面色如常,赵怀冀,白马城名列前茅的高手,不受拘束,鬼点子极多,总是能弄到稀奇的宝贝,曾一度支撑着整个军营中的粮草。
谢钰笑着,眉眼落在简易木桌上的木茶杯:“喝茶。”
赵怀冀弯身,豪迈的捞起那木杯,手中的劲道一挥,那只木杯如利箭发出,就冲着谢钰的方向去,赵怀冀不紧不慢的声音随之响起:“这杯茶我请你喝。”
谢钰一把接住木杯,杯中摇曳的茶水一滴不落,豪不动怒,一饮而尽,就将杯子丢给了赵怀冀。
赵怀冀笑在眉眼,可这点怎能满足得了他,赵怀冀瞧他小小年纪,倒想试试他真的有传言般神武。
手掌用力拍着木桌上,震起了木桌上的银剑,赵怀冀直接了当:“谢将军,咱们比划比划,拿剑!”
利剑出鞘,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谢钰反身便是一脚,霎时衣袍四起,风姿翩翩,他将剑踢向了赵怀冀,另脚将一把银枪踢到了自己的手中,手握银枪,声音含着笑意:“这剑归你,咱们出去。”
赵怀冀握着银剑,先踏步飞出了营帐。
谢钰手持银枪紧随其后,飞身立于木桩之上,与赵怀冀比试起来。
处处刀光剑影,却又极有分寸,引得众多士兵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仰着脑袋看这一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