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事情未曾交代,然而白莫寅却恍若未见,只陪着小姑娘说笑。
“果真?”岑可宣听了白莫寅的话后眼睛一亮,边走边琢磨着剑说道:“那白公子可否陪我试试?”二人此时已经走到院子里,场地豁然开阔了不少,飘飘细雨也已经停了下来。
白莫寅点头应下,秦云等人便止步在廊下静候,岑可宣笑着后退两步:“这剑锋利,白公子可小心,别被伤着了。”她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十分放心,翻转剑身,待要出招,谁知一运功,突然胸口一阵钻心的痛,浑身无力,一股冰寒的气息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一阵冷一阵热。
“我……”她脚步晃了几下,嘴角忽然沁出一丝血,天旋地转,当即晕了过去。
白莫寅连忙上前接住她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瞧见怀中少女面色煞白,嘴角带血,他皱了皱眉,抱起她偏头对秦云说了一句:“任何人都不准跟来。”然后快步朝屋内去了。
岑可宣半睡半醒间,恍惚听见有人在说话,高高低低,断断续续,有人抚摸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着什么,她睁不开眼睛,幼年时见过的那副诡异画面时隐时现,穿着白衣的女人,冲天而立的石柱,似蛇似龙的图腾。
无数人躬身跪拜,无数人苦苦哀嚎,那个白衣女子浅唱低吟。
不……不想看到这些……她努力去想其他的事情,画面一转,又是幼年时岑家的屋子里,爹娘站在门口笑着招手,说可宣,跟爹娘来。
她要跟上去,忽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回过头,是哥哥担忧的脸,他的嘴一开一合,梦中的他没有半点声音,她只能努力去分辨他说了什么。
不要去,他好像在说,可宣,不要去。
“哥哥……”昏昏沉沉地醒来,头痛欲裂,瞧见窗外星空旷野,这是她曾经从未在意过的景象,平日里看来平平的画面,不知为何似乎突然变得极是壮观瑰丽,好似上天为她准备的最后一场华丽表演,她哑声说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从最近越发身子乏力,她就隐约感到不妙,她一直知道,她的命或许早已经不在她自己手上。
额头被一只手轻轻盖住,他的手冰凉又带上些温润,轻轻抚摸到她的面颊,轻声细语地说道:“不会有事的。”
岑可宣露出一个微笑:“听你这么说,好像身上的疼真的减轻了不少,你说奇怪不奇怪?”白莫寅沉沉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她心头一慌,咬着唇央求道:“你不要这样,多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感觉到嘴里的腥甜越发浓郁,她仍旧不想安静下来:“我想听你跟我说话。”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使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好。”他靠在她床边,望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她,“你想听什么?”
暗淡的烛火使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昏黄,他的白衣不再像山巅的雪那么遥不可及,而在这狭小的房屋里,变得与她触手可及,这种微妙的细节,令她无端在痛楚中暗生愉悦。
“关于你的事情,所有的我都爱听。”她望着他轻声说道。
从相识至今,看似常常同进同出,其实他们真正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从离开紫云宫算起,日子好说歹说也不少,对白景枫从陌生变到如今的相看两厌,对明霄从无知变到更加地一无所知,对白莫寅,却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事的时候,他喜欢独自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看看闲书,且不爱被任何人打扰,这就给想要亲近他的岑可宣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所以每一次的打扰,究竟会不会惹他厌烦,这使得一直主动的岑可宣一度有些畏手畏脚。据豆岚猜测,白莫寅对死去的杨可儿应该是有情的,因此他才和自己的兄长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为了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