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来!”小世界里,图图自告奋勇。
太初任它出来,但见图图双眸之中银光闪烁,连头上的羊角都变成银色,璀璨光芒闪烁之间,利用大挪移符逃窜至千里之遥的陈道转瞬被挪了回来。
陈道只觉眼前一花,太初那张挂着一抹温和浅笑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看来陈道主岁数大了,不辨方向,连逃都不会逃。”
话音落下,皎月银枪上骤然光华夺目,无数道凌厉枪芒绽放,穿过陈道身躯。
万枪穿心,不过如是。
陈道被皎月的本体扎穿,哐的一声落在地上,地面陡然承受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竟是活活开出数条裂隙。
也不是巧合还是有意,陈道被银枪牢牢钉在陈显璞身畔,身下鲜血流淌,体内残存的灵力自发修复起他的伤口。
架势上浩浩荡荡,颇有些兴师动众的意味,偏偏遇上个荤素不忌的皎月银枪,无论是血气还是灵力,一旦碰到,照吸不误。
那些打了陈道标记的灵力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主……主人……”图图咽了口口水,满目惊骇地盯着太初。
太初疑惑地望了它一眼,最后又顺着小羊的模样落回到自己身上。
嗯……
胳膊掉下来了。
幸而这胳膊还挺有灵性,知道自己个儿用血气拖着,没往下掉。
太初弯腰拾起了小胳膊,往袖子里一塞,生之领域快速修补,最后是勉勉强强接回去了。
期间过程有点滑稽又有些心酸,图图一时老母亲的心作祟,眼眶红了一红。
太初本人倒是只觉得新奇,胳膊掉了不麻不疼,完全没什么感觉,就是单纯掉了而已。
是以她发现眼睛红红的小羊时,不明所以,“你结膜炎?”
顿了片刻之后,“回头给你熬点药,疏风散热。”
图图:“……”它深吸一口气,反复自我安慰,这是主人。
一定要微笑。
Smile。
太初在这方面考虑的比较多,譬如神兽类的话,治病是不是得按兽类算,要测个体重,再按体重精确药量和配比。
“主人,我没病,我好了。”图图快速疏导灵力,疏导眼部有些充血的结膜,眨眼间,眼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再一次透亮如初。
太初皱着眉头细看了看,还扒了一下图图的眼皮,不得不承认修真界的灵力真是该死的神奇。
不过她还是打算给图图煮上一锅。
数据都算好了,不能白算。
皎月银枪在地上钉了半天不见主人下来,略略有些闲得发慌,于是原地转起了圈圈。
尚有几口气的陈道:“???”
你要转圈自己去转,可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扎在我心口上?
待到太初领着图图靠近时,压根没想跑的陈显璞还注意到这可恨又可怕的女子竟是一边打着清洁术一边过来的。
打完清洁术还有心思理了理衣裙上的根本不存在的褶子。
陈显璞挂着一丝冷笑,双目之中,满是恶意,女人就是女人,这种时候,竟还讲究这些虚的。
可惜了,天不长眼。
“陈老道主岁数不小,眼神却好,可惜的就是运气和实力欠缺了一些。”
太初伸手握住皎月银枪,一脚踏在了陈道的丹田处。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个举动,下一瞬,原本已经痛到麻木嚎不出来的陈道再一次发出凄厉惨叫。
相比之前,这一次那叫声中更多的是绝望。
他的丹田在遇上太初打出的灵力时,就像处在高温之下的寒冰,不停地被消融。
那杆银枪不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