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苏苏说道这里,停顿了片刻,“但我也更记得你,你趁我不在医馆期间,带着人来我医馆闹事。”
“我想问一下,你来闹事是因为我将你脖子上瘤子切掉,还是因为你收了其他的好处刻意来摸黑医馆,我自认为对你尽职尽力,你这般做是否有失公允。”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朱中在她的质问中,慌乱的说道,“你这是不负责的变现,你身为大夫,为老百姓看病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怎么会知道是其他人授意的。
这件事他隐藏得很好。
那人给了他两百文钱,让他来医馆闹一下。
“是吗,我胡说八道,我一个人眼花,难道整个保和堂的人都眼花吗,若是你觉得对你不公,你大可去衙门告我,我相信大人一定秉公处理,但倘若我说的确有其事,那便是污蔑,我相信大人一样也会还我公道。”
于苏苏说完,将视线从他慌乱的脸上移开。
唱完黑脸也该唱白脸了。
苦情戏谁不会。
于苏苏一改之前的强硬,“其实我知道大家伙可能对我们医馆开出这样的行为很不解,但想来大家也听说过,在十五年前,钱大夫曾在季胜堂做个坐堂大夫。”
“他就是被里面同为大夫的陆震陆大夫协同钱大夫的患者,一起污蔑,导致钱大夫在这十五期间在未出现在任何医馆。”
“试问,这事若换做你们,你们可曾会害怕,可曾会跟我一样做同意的选择。”
“我们的医术并非一夜而成,而是经过多年的不断累积和学习,才能达到今日这样的成果,若是毁在这等忘恩负义之人手上,那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其他人在听完于苏苏的卖惨后,纷纷对钱温平流露出同情的眼神。
是啊,医术可不是一夜而成。
面对那些居心叵测,忘恩负人的人,他们这样也是为了自保。
“于大夫,我们支持你,将这等忘恩负人的扫除医馆。”
“对,于大夫,像你这等神医,可不能被这群人给连累。”
……
朱中见自己失了先机,虽是想继续闹事,但奈何众怒难犯,
不敢在做过多的纠缠,只得灰溜溜的逃了。
连带尾随在人群后面的那几个人,也跟着一并离开。
于苏苏解决了事情,脸上再次恢复如初的笑容,“谢谢诸位的肯定,我一定会极尽所能为诸位看病。”
说完,将手里的名单递给一旁的钱大强,“大强哥,麻烦你将名单贴在门前,以便告诉其他医馆的人,这些人的所作所为。”
“好的,”在朱中那群人来闹事的时候,险些伤了他媳妇,所以他是举双手赞同于苏苏做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