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赎罪,可我真的不知道她有十几年的心脏病,真的,你们相信我,相信我...”
警官皱了皱眉,扯开她的手,命令道:
“这里是公安局,请注意下自己的言行举止,老实交代,才能争取减刑。”
苏安“嘭”的一声倒在椅子上,燃烬的烟灰落在她的手背,烫的她额角一跳。
警官又继续问道:
“你谋划的整个事件中,当事人顾衍是否知情?”
“不知情。”
“那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苏安愣住了,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是同学,是恋人,是差点求婚成功的伴侣,可这段关系中充斥着不甘,欺骗,交易,利用,谎言甚至仇恨,她也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这段畸形的感情。
警官敲了敲桌子,又问了一遍:
“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快说。”
“是...是普通关系。”
警官抬起笔,在档案上沙沙写下了“普通关系”四个字。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像你这样定位IP去发送短信,中途IP地址有可能会被篡改。”
苏安问:“什么意思?”
警官说:
“如你所说,号码是虚拟的,你不确定对方是谁,如果对方在你发信息之前提前把IP改成了别人的IP,你的信息就可以发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苏安震惊的愣了三秒,随即摇了摇头说:
“不可能!”
“这也是我们的猜测,但根据我们警方的调查,在姚桂芳失踪那天,王燕秋的确去了榕城医院,但她是陪着儿媳宋希雅去妇科产检,我们已调取了妇科监控,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王燕秋没有作案的嫌疑,她不是你要找的幕后的那个人。”
半截烟从苏安的指尖脱落,掉在地上,警察瞥了一眼,踩在脚下,将烟头按灭。
他看着失神的苏安,转向黑玻璃轻叹口气:
“真相我们警方还在调查,这是你的供词,在这底下签字,就可以跟监狱长回去了。”
苏安的大脑浑浑噩噩,被人指引着签字,按完手指印,又被人拖着手臂带进了狱室里。
警官拿着供词走出了审查间,来到只有一道玻璃相隔的隔壁房间。
这个玻璃是单面的,从里往外看的清清楚楚,从外往里看就像一面黑墙,而顾衍此刻拿着协议的原件正站在屋里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