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来了,王成策也清楚地看到了她手机屏上闪动的这个名字。
只笑了笑,不说话。
江小荷咬了咬牙,接了起来。
“荷儿,有人抢先了一步。”
“什么意思?”
苏成一话都没有说完整,江小荷整个声音就已经跳脱而起了:“什么!”
一问才知,居然有人口出狂言,说明天头条看不到她和王成策亲密的热吻照,就端了人家的公司。
“想只手遮天呢!你给钱,多少都给我摆平了。”
“摆不平了。人家说,不管我们出多少,对方都给三倍的价!”
听到这里,江小荷发酵的情绪真的奔溃了,直接将手机转为免提,摆到王成策前面。
王成策却伸着手指,将电话挂断:“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能将你跟我绑在一起。”
“想回应的话,可以发个声明,理由并不难找。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配合。”
说得真像一个好人啊。
王成策在这个时候,还将脸凑过去,补充说:“刚才是江秘书你,先亲我的。”
江小荷的耳廓瞬间烧了起来,一把将王成策给她撩到耳尾的发盖了回去。
这包间是坐不住了,抓起小包,就快步出去。
江小荷戳电梯按钮把手指盖都快掀飞,盯了一眼手上镶钻的指甲,猛抠了一下。待到电梯一开,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出了大堂的旋转门,就被入冬的风刮平了心口的烦乱,稍稍冷静。
灌体的冷风不客气地入侵,她才知着急忘了拿外套。不觉笑哭了脸。
我到底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这么方寸大乱过,真细想起来,确实如那两兄弟说的,不算大事。
可她为什么会觉得火烧眉毛,让她整个人都感到不安恼火呢!
真是事情太多,搅乱了章法,忙乱了阵脚吗?
她想起了那个吻,愈加热烈却被中途拦截的吻。
是被迫停止带来的情绪延伸吗?
可对方是王成策。他哪来的能耐,让自己至此啊?
江小荷刚要回头去拿外套,一双手从她后肩过来。看清时,一件外套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
是她的外套,王成策给带出来了。
江小荷:“拍卖还没结束,你出来做什么?”
王成策:“你又出来做什么?”
江小荷也终于一副事已至此,摆烂了的姿态:“做什么?工资太高,旷个工!反正王总你前有章秘书,后有柳秘书,多的是秘书。既然不差人伺候,还会缺我一个无名小卒?”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置气的话,却听王成策说:“站着不冷?”
江小荷气不打一起出:“答非所问,是每一个高层领导的必备技能吗?”
还想说什么,猝不及防,就被王成策拉抱进了怀里。
她的确身上沾着寒气。而他的怀抱,一开始也并不温暖。但奇怪的是,就只抱了那么一小会儿,她身上的暖意便恢复知觉般,渐渐起来了。
像冬雪被悄悄褪去。季节的篇章,进入下一轮的重复。
当他垂着眸子亲吻过来的时候,江小荷才意识到自己已在他的桎梏之下。
他还叫她别动,他竟然还表达着不满。
而她的唇,很快就完完整整地被他传递过来的气息,全方位地覆盖了。
江小荷后来才知,这个人的执着,竟然是——将之前中断的那个吻,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