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川为清刚扬文两把匕首制成剑鞘,内藏离火无坚不摧,然后又让安世取来翠云裘,对其说道:“先前恶斗蟾妖,你不顾身后险象环生。为杜绝此患,我便将此物炼化给你做个保障。”说完取下锦裘,将先前用剩余铁水炼制的令牌嵌入翠云裘的衣领之内,然后递给安世让其拿好,忽以缩地之术跳出丈余,随手以三道气剑刺向锦裘。时雨看得真切,大惊失色却不敢阻拦。只见一朵紫电红莲自锦裘背后凭空化生,稳稳接住气箭,继而一起消失不见。亲眼目睹这种种匪夷所思,时雨唯有连连感叹,口中说道:“果然名师高徒造化不凡。”
灵川笑对二将说道:“我师尊以前说过,昔日达摩祖师曾被人身后偷袭,以飞刀射向后心。却不料达摩祖师背后生出莲花挡住飞刀。由此慧可禅师才知其神通拜为师父,此后断臂求法遂成禅宗二祖。我师尊曾多年研究破解这造化生莲之术,但毕竟与佛门缘浅,如今只能解出一二,便是借这天雷咒化生出一朵红莲自保。虽与达摩祖师不能并论,但也足有妙用。愿你好生修习莫要辜负这般造化。”一番话让安世听得面红耳赤,只能连连答应,为先前无能表现感到羞愧不已。
灵川这才看向时雨,委婉说道:“这位前辈一直没有出手,不知该以何等宝物相赠来作见面之礼。”时雨如梦方醒,连连说道:“上仙神通不是老朽所能远望,不敢妄称前辈。只愿长留上仙身边做个仆役老朽已然心满意足。尊卑有序,上仙便以名字相称便可。”灵川见其心诚连连颔首,嘴上却仍要客气,说道:“我这里不讲尊卑,只以朋友相待,我便叫你一声时雨公公罢。”时雨不敢推辞,只得答应下来,看看石洞左右,又道:“老朽见这洞穴狭小,不堪作上仙洞府,还请上仙移步洞外,让我为上仙凿壁开洞,另做一处仙居如何。”灵川听了喜道:“未曾想你还有这般本事?”那时雨豪气说道:“我先将这满洞木箱送上崖顶,再做计较。”说罢黑袍之下忽然生出数十条腕粗藤蔓,裹起木箱穿过隧道,便要送到穴口。只听洞外惊雷一声,传来武威怒吼:“是何妖物?”继而听到金石相击,时雨身形一震,眼看数条藤蔓被梼杌巨斧砍断,急忙收回袍中,却不见有血流出。时雨满脸尴尬看向灵川。灵川又惊又笑,赶忙出洞阻止武威,然后见数十藤条慢慢将木箱搬出安放一处,只有最初几个木箱被打破,里面装的金银财宝散落一地。
待收拾好散落财货,灵川留下武威看守,再与时雨安世回到洞内。安世先以干草做帚洒扫一番,然后以穴道为通风,设计洞府形制。时雨随后使出神通,脚下伸出百十条粗壮根系,似群蛇出洞般聚在一处,钻开石壁向下延伸。之后时雨不时看向安世在地上画出的洞府草图,一面以树根钻挖隧道。那柏树根本就最为坚韧,悬崖绝壁上都能立足,这区区岩壁对三千年道行的时雨自是不在话下,偶有几条树根遇上锋锐岩石磨烂,时雨也浑如不觉,只将烂根撤下而已。安世则腾转挪移,用缩地之术前往各处检查督工。灵川见无处插手,便乐得逍遥,勉励两人几句,让他们注意休息,然后回到山顶望风观景。过一会,时雨送出的岩渣逐渐堆成小山模样,里面却有各色玉髓玛瑙,灵川心念一动,便取出一块手掌大的原石把玩。左右端详一番,拔出腰上匕首清刚,以朱虹离火之气切削起来。不一会做成三个小人,一个牛首长身,一个鹿角折扇,一个长须大氅,正是武威、安世、时雨三将模样。灵川把玩良久,这才意兴阑珊,坐下枯等时雨完工。
直到第二日的未时,时雨终于在石镜山内部开出四十里长隧道,按之字形排列上下三层以宽大石阶相连,共有十四片区域,约莫八九百个房间,外加一个一丈多高的洞门,彷如一座妖城规模。只是原本蟾妖进出的洞口,却被碎石填埋,只留拳头大小一个气孔。休息片刻,时雨再次做法,将山顶财宝木箱搬回洞府,放在一处宽大石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