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宫女看着年龄都小,遇到这种事除了哭,还真没有别的办法。除非她们能抱住别的妃子的大腿,离开宁妃这里。
这种事也不是说遇到就能遇到的,有时候还真讲究一个缘分。后宫里的那些破事,唐初多少还是了解过一些的。
当天晚上,宁妃睡了之后,唐初变回了黑猫,悄悄溜进了东宫。
慕崇云刚在床上躺下,就听到了细微的开门声。随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被子,慕崇云坐起来一看,笑道:“是你啊,你怎么来了?今晚是想睡我这里吗?”
笑的还挺勾人的。
他还特意往里挪了挪,在被子上拍了拍:“来,给你腾个位置。”
唐初翻了个白眼,把今日在宁妃那里见到的事,全部告诉了慕崇云。
“太子殿下,这事有我的错。”唐初道:“她们不该替我承受这些。”
看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胡须都跟着抖动起来,慕崇云心情就变得很好。
再加上,听着她对自己的这个称呼,心里更是一阵满意。看来,这小黑猫的倨傲态度已经减少了许多了,这也增添了一些她在这后宫里存活下去的可能。
“我给你指条路吧,这都是为了元秋。”慕崇云淡淡道:“这些母妃,在乎的只有父皇,和……”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父皇,很不喜欢只有表面慈悲的人。”
不只是皇帝,全天下的人应该都讨厌这样的人。
唐初抬了一下自己的小爪子,表示自己明白了。
……
第二天清晨,舒贵妃来到了宁妃的宫里,特意来探望宁妃。
两人站在外面一阵寒暄,唐初和那三姐妹一同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耐心地候着。
舒贵妃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十分温和,但每一句话其实又没有多少实质内容。唐初一边听一边总结,悄悄地学着两人的说话技巧。
后宫的水有多深自不必多说。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她们的人品好与坏,能坐到妃位上的女人,都不是一般人。
既然是前来探望的,礼物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进屋后,舒贵妃便命太监把礼物交给可悦。箱子看起来就很重,可悦刚接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没拿稳,险些把东西掉在地上。
虽然只是沉了一下,并没有真的掉在地上,宁妃的脸色还是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一巴掌打在了可悦的脸上,骂道:“笨手笨脚的东西!摔坏了舒姐姐的心意,我看你有几条命能赔!”
“舒贵妃娘娘恕罪!宁妃娘娘恕罪!”
即使挨了一耳光,可悦也还是先把东西放好,随后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每磕一下,唐初的心就跟着颤抖一下。
原来那些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
“这东西确实有些重了,不要过于怪罪她了,她也不是有意的。”舒贵妃淡淡一笑。
宁妃见舒贵妃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谢贵妃娘娘!谢宁妃娘娘!”
可悦心惊胆战地退下了,只留唐初独自一人在一旁斟茶,听候二人的差遣。她发现,无论宁妃发什么牢骚,这个舒贵妃都像是哄孩子一样地哄着宁妃,话听着很舒服,但总是没有什么实质作用。
比如宁妃说近些日子皇上都没来过,舒贵妃就安慰说,皇上近日忙于朝政,边关的事让他十分烦心;宁妃说自己脖子上的疤看来是会一直存在了,舒贵妃也不给她出什么主意,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妹妹好生休养,日后定能恢复的。
她并没有给宁妃出任何主意。
所以,唐初得出了个结论——这俩人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