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去安抚母亲,元枫不知道他有没有将冯勇的话听进去,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元枫五人没有立刻离开,这些前来悼念烈士的家属,赶到这里已是不易,沙漠中到处充满危险。
元枫五人不放心他们的安全,打算同他们一道离开,路上也好有些照应。
“老元,你看那里,她穿的是不是结婚礼服?”
元枫望去,一名30多岁的妇女身着盛装,一袭红色嫁衣,立在国旗下仰望国旗,没有悲伤,没有喜悦,就安静的屹立在那。
女人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自然没能逃过望虚的锁定。
“是营长!”
“什么营长?”不止冯勇疑惑,其他三人也一脸懵。
“那女子手中的照片,是他和空降营营长的照片,她应该是川明的家属。”
“那还等啥,给她打声招呼啊。”
五人小跑着来的女子身边,那一袭红色嫁衣的女人,也被跑来的五人拉回思绪。
五人同时站定,向她敬礼。
女人先是惊愕,随后挺直身体,向他们五人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们是川明的战友吗?”
“是,共同战斗过。”
女人微微一笑,“我是川明的妹妹。”
元枫有些疑惑,他若记得不错,川明村里的人全死了,就剩他一个,这个妹妹又是哪来的?
女人没有看出元枫的怀疑,自顾自说道:“我叫川英,并不是她的亲生妹妹,我的家人也死在魔物入侵,是川明救了我,我跟随他入武参军。
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孤儿,我认他当哥哥,他同意了。”
女人边说,边把手里的照片递给元枫,十多张照片,有褶皱发黄的,有比较新的,都用塑料薄膜封装的很好。
看得出来,女子很在乎这些照片,其他四人凑拢一起围观。
第一张老旧的照片里,川明身着迷彩军装,牵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对着镜头微笑。
后面是女孩慢慢长大,也就是现在川英的模样,两人穿着军装在部队里的生活,直到最后一张照片,川英头戴纸做的王冠。
身前摆放蛋糕,旁边就是川明和他的战友,看得出是在为她过生日,川明笑得十分开心。
幸福的笑容甚至溢出照片,让五人原本阴郁的心情都有所缓解,可想到川明已经牺牲,心头又堵上一块大石。
“他总是说,自打穿上这身军装,他的命就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片大地,属于这个国家。
可他,就是我的全部,他也应该属于我啊。”
几人诧异,听出了一丝不对,那没人询问,默默聆听川英的讲述。
“他把我当妹妹,对我很好,甚至比亲妹妹还好,可你们知道一个十多岁就失去了家庭,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的女子,内心是有多脆弱吗?
他就是一道光,点亮我世界的一道光,他或许毫不起眼,却是我的全部,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对,可我还是爱上了他,义无反顾。
我知道,他身边的战友也知道,甚至我们帮助过的人都能看出我爱他,可他自己却一直不知道。
还是把我当妹妹一样照顾,我总是开玩笑的说他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找一个能照顾他的女人,可他总说不急。
等我出嫁,找一个好人家有了归宿,他在结婚,我恨我胆小,我恨我抹不开面子,我恨我有无数次机会却不知道抓住。
直到失去,我才知道,晚了,我叫哥哥,再也没人能回应我,再也没有人陪我过生日,没有人在我生病时照顾我,再也没有人在我受伤时,顶着大雨开车送我到几十公里外的县城。
我给他买的手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