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李信之与明释没什么要事要说,就扯了一张去西域的羊皮地图,干巴巴的磨了一会时间后,就以夜深为由,放明释走了。
明释从李信之那里出来后并没有回屋休息,而是一转身又出了别院,无声无息的摸进了鬼宅下面的墓穴里。
等他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出于和刘术一样的担忧,他没有急着回去等半月睡醒后见面,而是朝城内的那几家牙行走去。
牙行东家怕是与那墓穴脱不了关系,昨日半月稀里糊涂的带着那牙人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他们倒是无所谓,可那牙人不同,一个弄不好,只怕真会出事的。
明释担心的不错,此时的钱牙人确实出事了,在他前脚刚走,那牙行东家就亲自来到了那座鬼宅,然后,就有人将钱牙人捉了起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昨日你带着谁去瞧那座闹鬼的大宅子了?”
钱牙人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摇着脑袋。
“啧,嘴还真硬,来人,把他跑回来拿的那只狗崽子的皮给剥了去。”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汉将瑟瑟发抖的小黑狗提了起来。
钱牙人身子一抖,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
他跑了的,本来是已经跑了的。
在他们大掌柜领着一大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冲进他屋子的时候,他按照刘大哥教的那样,将藏在枕头下面的小瓷瓶砸到地上,然后趁着所有人倒地不醒时,拼命的跑了出去。
那时他要是不回头就好了,可偏偏他想起暴躁美人给他的大公鸡和小黑狗,脑子不知道怎么想起,居然又跑去。
然后就被他们捉住了。
现在好了,他的命只怕要因为一条小黑狗丢了。
小奶狗怕疼,在那人手里嗷嗷叫唤不已。
钱牙人鼻子一酸,格外不忍心的低下了脑袋。
“动手,先剥狗的,再剥他的,我看他的嘴还紧不紧。”
钱牙人身子一激灵,脑袋死死的抵在了地上。
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听到小狗濒死的惨叫声,倒是耳边响起了几声沉闷‘砰砰’声。
“无事了,”明释单手托着小黑狗走到钱牙人面前,“睁开眼睛吧。”
钱牙人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院子里除了他之外,剩余的十几人全倒在了地上,而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