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判断出这道疤痕不是开颅手术留下的,因为开颅的手术疤痕,最近几年流行的开法,是在脑后部位,而不是前额。
这道缝合线倒像是转着圈,完整划切开头颅顶的痕迹,显然后半部分的缝合线被头发遮盖住了,说不出得诡异。
屑神提到“脑花”的时候,用词并没有代指是男性还是女性,如果范围所在这俩人身上还真不好判断出,究竟谁是她需要杀害的对象。
“你好,你就是椿吗?久仰大名了。”
虎杖香织见到椿后,温蔼地笑了起来,抬起手,欲与椿握手。
椿的右手脱离甚尔的手心,在她即将朝虎杖香织的方向伸出的时候,椿的手再次被甚尔攥住,牢牢地把椿那只不安分的手固定在他身后。
甚尔居高临下,微眯眼看着眼前的香织,眼神谈不上和善,他对虎杖夫妇倒是无差别对待。
香织笑了笑,看甚尔时,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没有多计较。
虎杖仁见到香织后,僵硬的表情明显有了缓和,说道,“香织,你怎么来了,送礼物这种事,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香织伸出手,温柔地抚上虎杖仁的头,“我担心你,不过还好我来了……”
她顿了顿,笑道,“不然,你可能就被椿身旁的大狼狗咬伤了。”
大狼狗……她指的是甚尔?
椿视线移至斜上方甚尔那张帅气的脸上。
甚尔确实平时很粘人,占有欲也非常强,如果说是某种动物,她竟觉得香织说得意外贴切。
他敏锐地感觉到椿的目光,漆黑的眼眸懒散地斜看她。
目光相撞,椿像被抓包的孩子,立即收回视线,直视前方。
甚尔直觉香织是危险的。当时选房子的时候,甚尔是依照椿的喜好做决定,考虑到有香织做邻居,只要她不经常出现也不碍事,现在,事情似乎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从来活得轻浮恣意,亲情关系尚且不顾,更别提什么邻里关系。
“我不是说过么,没事别联系。”
甚尔语气平淡,却暗藏着警告的意味。
虎杖香织收回手,侧身看向甚尔,“别这样冷冰冰嘛,我只是让仁来送些东西,他刚好是这个品牌的香薰代理商,送给你们一些样品,以后用得好也方便后续购入呀。”
椿面露难色,语气真诚道,“意面酱我们可以收下,但香薰给得实在太多了……”
“不用太在意数量,仁是代理商,商家会送的一些免费样品,这些样品送给谁都一样,放在我们家里都快放过期了。”虎杖香织道。
虎杖香织说话逻辑严谨,很有说服性,几句话说完,让椿再也想不出什么拒绝接受的理由。
“好叭。”椿应道。
提到代理商这个职业,椿在家经常研究社会各式的岗位职责,于是问道,“代理商是像销售一样吗?”
“差不多,都是把商品卖给需要的人。”
香织继续道,“别看仁这幅模样,他可一直是区域销冠呢。”
销冠就是销售成绩最好的人。
虎杖仁被自家老婆表扬了,脸颊浮起红晕,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看到香织炫夫的模样,椿挑了挑眉,用略带骄傲地语气道,“我们家甚尔也是,销售能力非常强,这座房子是开一单买来的。”
“甚尔原来和我是同行呀,你卖什么产品的?销售一单的净利润竟然这么高。”虎杖仁眼睛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看向甚尔。
香织和甚尔一愣,过了半晌,虎杖香织率先笑出声,笑到肩膀直颤,“哈哈哈哈,甚尔是做销售的啊,你是这样跟椿解释的?”
她的笑声传到甚尔耳朵里很刺耳,甚尔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