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时再吃这个早饭吗?”
谢行知眉头微皱,表情有些许不悦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
明明自己就是个大夫,为什么可以如此不看重自己的身体。
这个季节,饭菜冷了能下口吗?
看着他不悦的表情,林文姝莫名地有些心虚,“也不是很晚吧?那饭菜冷了,我也可以拿到外头炉子上热热再吃的……”
“哦?你还有等饭菜热了的功夫吗?”
听到这话,林文姝就更加地心虚了。
确实是没有的。
因为事情多,时间都是恨不得可以挤出来用的那种。
等莫阮信莫阮毫他们拿回来饭菜,她也饿得不行,哪里又还会再把这冷了的饭菜拿去热?
通常她都是随便填下肚子,然后再喝些温水就好的。
林文姝低着头,借着给旁边患者把脉的功夫,心虚得没敢抬头看谢行知。
很快,谢宗就提了一个食盒过来。
饭菜被谢行知一一拿出来摆在医帐内谢宗顺便带过来的桌子上。
有两碗散发着清香的肉羹,上头还点缀着些许的葱花,还有两碟面条,旁边还有放着明显就是用来拌着面条吃的臊子,与此同时,还有一盘精致的小包子,剩下一盘时蔬最后被谢行知取出来的。
因为谢宗来回都是骑着马,所以很快就把饭菜从侯夫人特制的小厨房把饭菜取过来这边。
军营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骑着马跑的,谢行知他们恰好就是在允许的范围内。
而林文姝他们,恰好就是在不允许的范围内。
即便允许,他们在军营内也是没有马匹的,也没有人会把自己的马匹给了别人骑。
军营中有的马,只有战马。
战马对骑兵来说,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摆好了饭菜,谢行知搬过来两张凳子,对着林文姝招手:“过来,吃早饭。”
林文姝闻着空气中的香味,肚子早就已经闹起来了,不由自主地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凳子上,手中拿着谢行知塞给她的勺子吃了一口肉羹了。
林文姝:“……”
太……太好吃了!
谢行知看她吃了一口没动,问她:“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那你尝尝这个…”
谢行知以为她不喜欢吃这个肉羹,便伸手拿过来一碟面条,把旁边碗里的臊子倒了下去,快速地拌好递过去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