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竟又落下泪来。“是，是翎翎告诉我的，我单是听说，便已是喜欢。”
我瞧着公主很不对劲，忙问道:“公主，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没事，只是今天的戏太好看了，我很感动很喜欢。”公主擦去眼泪，又看向霍昀斐。
“霍公子，我想再听一次《水月传》，可以吗？”
霍昀斐拱手再次行礼，是表达对公主的感谢。
“既是公主所命，草民怎有不唱之礼，可是，《水月传》，草民这一生只会唱给一人听，而这个人已经不会再听，那草民此生便不会再唱《水月传》，还请公主恕罪。”
霍昀斐的声音不卑不亢，铿锵有力，那其中的坚定显而易见。
《水月传》，定是只给从前的柳银翎唱的。
“我不强迫你，那你便唱唱其他的，好吗？”
“能得公主赏识，是草民的荣幸，谢公主。”
一场交易就这样达成，公主魂不守舍地离开戏院。
“霍公子，恭喜你。”我开口打破沉默，给霍昀斐祝贺。
“时间终究是改变了很多东西。不仅是你，就连我现在靠近你，也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心境，我想，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萧少夫人，我为我之前的失礼感到抱歉，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这次戏是专门为你唱的，可是我没唱《水月传》，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可如今，我觉得你也不想再听，那便以其他剧目为我们的过去践行。
希望你，一生无忧，平安喜乐。”
霍昀斐说着，眼神中有掩饰不了的憔悴和伤感，或许，他在为过去的那段时光默哀。
最后，在我离开时，他给了我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
“这是我写的，多少肺腑之言皆在其中了，翎儿，原谅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想，我不会忘记你，可我，会试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