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昭,你可是说实话了!你之前咬死爱慕我们将军,现在……,不认人了,是不是?你太让我们将军寒心了!”
他的声音颇大,前后左右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徐安娴舌尖都咬出了血,拼命忍耐着!
林辰是在骂张昭昭?还是在往她脸上贴金?秦骁一贯矜贵自持,为什么也不制止!
秦骁一直看着马车,张昭昭已经缩了回去,帘子卷了起来,只能看见她在摇头晃脑!
【李大人嗝屁了!我既不是魔教中人,也不是反贼,还惯着你?你凶我!还不跟我说话!!我一定也不跟你说!你不哄我,我就不跟你说话!】
秦骁若有所思,叹了口气。
出城不远,便接到了徐安娴的母亲与幼弟,小男孩胖嘟嘟,看见秦骁开心得不得了,却有些害羞躲在母亲怀里!
江夫人看见他喜欢得很,张昭昭吃着栗子饼,直叹气,礼部卢大人是徐知州正室的弟弟,卢夫人拜托江夫人打听徐家的事,可是……,她把徐知州外室一家人带回去,这好吗?
徐安娴也是脸够大,敢去投奔,不怕被轰出来?
突然,张昭昭发现,小男孩总是偷偷地瞧她,“小胖子,瞧我做什么?”
“我弟弟不常见人!”,徐安娴挡住男孩,抱起他,快步上了另一辆马车。
“哎!张昭昭你能不能别总找徐小姐麻烦!”
“你现在抽自己五十个大嘴巴子,我就放过她,开始吧!翠翠,数着!”
“好嘞!林副将,要不我帮帮你!”,程翠翠伸出手,林辰蹭得翻身上马,“小翠,你总跟张昭昭学什么?你看看人家徐小姐,你……”
“滚!”
林辰灰头土脸,凑到秦骁身旁,“将军,你看,娶媳妇就不能要这种!呃,你别伤心,张昭昭招赘都难!还得缠你!”
秦骁瞪了他一眼,沉声低语,“之前有个魔教徒众,他亲你的脚,过后你……有何不适?”
“呕……呕,别提,呕……”,林辰皱巴着脸,“将军,别提了,想想就恶心!呕!”
那天,秦骁审问被俘的魔教徒众,林辰靴子里进了石子,他脱下鞋,突然一个原本呆愣的犯人,疯了一样,爬了过来,伸舌头就要舔他!
“他碰到你了?”,秦骁斜睨着他,林辰点点头又摇摇头,秦骁不耐,“到底有没有?”
“有!啊!想想就恶心!呕!他们服了噬心散?将军,你是不是也被张昭昭……,呕……”,林辰满腹同情,但想了想,“她不发疯,还挺漂亮!”
说完,他连忙抱住头,怕秦骁打他。
可秦骁却望着远方,“他们不是魔教徒众,是百姓!被灌了药,驱赶到指定位置,放出消息,让咱们抓!”
林辰惊恐得张大嘴巴,“幸亏没……”
“幸亏薛腾立了功!否则,我们就是下一个徐知州!”
说完,秦骁策马疾行,心中犹如压着千斤巨石,圣上知道多少?是不知?还是有意?亦或是隔岸观火,可这都是他的子民,他的百姓!
林辰紧忙追上,突然秦骁勒住马,同他耳语道:“把那些人乔装打扮,送往京城!另外……”
他看向张昭昭马车附近骑驴的江大夫,“盯着江大夫,别打草惊蛇!”
“是他?他是内奸!”,林辰恍然大悟,“张昭昭的手印,是他按的?可是将军,你怎么确定……”
“张昭昭不是寻常百姓!同样中了噬心散,因为她内力深厚,表现……只是顽劣了些……”
秦骁没有再说下去,张昭昭不但内力深厚,还懂得南疆秘术,却中蛊、中毒、残废、失忆,可还有人不放心,要封住她的穴位,不让她恢复功力,但如此忌惮,为何不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