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真要烧了这座宅子?”
“烧!”樊宽厉声喝道。
他急着跑向二楼。在自己的密室里,好歹还存着一些金条、银锭等黄白之物,必须带走。
打手们吞咽着口水,对这座宅子哪里下的去手?樊爷这是要跑路了,自己这帮人岂不是获得了自由?获得了自由后必须有地方住才是,住在这里不是挺好吗?他们互相瞧来瞧去,没人动手。
樊宽
从密室里背了个包袱出来,见这帮蠢货没有点火,而前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火把照得如同白昼,官兵的先头部队已经穿过那条小道快要抵达后院!他恨恨地瞥了最后一眼,翻身越过围墙,向芦苇深处逃窜。。。。。。
芦苇荡中漆黑一片,地面非常湿滑。樊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周围的芦苇沙沙作响,好像有很多人埋伏在这里似的。他停下来屏住呼吸,听了好半天,确定边上没人才继续前走。身后传来了阵阵哀嚎声和求饶声,那应该是暴民们正被官兵们收拾着。忽然他碰到一条滑滑的,软软的东西,心中大骇,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幸好,那东西没有咬他,慢慢游了过去。
水越来越深,应该就快到河边了。芦苇越来越密集,密集地让他找不到出路。而身上的包袱也感觉到越来越重,沉重到自己每一脚踩下去,都要深深地陷入淤泥里,每次抬脚拔出来都很费劲。
水已经到了胸口,原本可以游泳了,可带着这个包袱,不仅浮不起来,好像还会将自己往深渊中拖去。
樊宽越想越害怕,若一脚踩不到底,自己就随着这包黄白之物葬身鱼腹。水已经没过脖子,芦苇叶渐渐地稀疏了起来,水面上依旧是漆黑一片,万一自己沉入水底,连救都没人来救!巨大的危险袭来,他深深陷入恐惧之中,心脏骤然收缩。他毅然决定回头!可脚底下
的淤泥似乎吸人,传说中的水鬼就是拖住人的腿往深渊里拽,他的前腿怎么也拔不出来。。。。。。他惊恐之下后腿一软,整个人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