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注意到他捂着手臂的帕子，轻轻一笑：“发生什么事了？理论上来说，送走那几位惹人烦的政客应该是好事吧？”
他眸中闪过探究，视线从托尼的脸上滑到手腕上：“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吗？”
“是啊，还是一件不小的事。”托尼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眼束缚着达达利亚的特制锁，“阁下的耳力不错。”
达达利亚：“不说说是什么事吗？说不定我能帮忙解决。”
“解决的话就大可不必了。”托尼，“你我相遇是在海上，在那之前，我的一位小朋友与理事会有过约定，理事会欠了他一大笔钱，我本以为他们今天会顺便把钱还上，没想到他们今天来的时候提也没提，只顾着向我追究责任，这下子我还要记着替我那位小朋友与理事会讨债了。”
当然不是理事会主动欠下债，而是流浪者敲诈勒索，不过对象既然是理事会，那就无所谓了。
此时两人的距离随着托尼的步伐已经近了不少，达达利亚想要看着托尼的眼睛，就必须仰着头，不过幸好他也不介意这些。
托尼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如果坐在这里的是流浪者，他一定能把自己气个够呛。
“讨债我还真有些帮手能够帮你，你要不要试试着雇佣我？”达达利亚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提议。
托尼笑道：“刚才我就说了，解决人的话就算了，如果你一个不慎将理事会的人杀了，那最后岂不是都要算到我这个雇主的头上？多谢阁下好意，趁着吃完早饭还算精神，我们不如讨论一下更重要的问题。”
达达利亚：“我以为我说的够多了？”
“多么？还没有半小时呢。”托尼冷不丁问，“影响究竟是什么？”
达达利亚不禁皱眉：“我以为这个问题我已经强调过了。”
托尼：“是布耶尔吗？”
达达利亚一顿，有些惊讶的重新打量托尼：“你见到祂了？”
还没等托尼回答，他自己就先否定道：“不可能，如果你已经见过祂了，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你没有神之眼，更没有特殊的力量，你拿什么来抵抗入侵？”
入侵。
听到这个词汇，托尼下意识隔着手帕摩挲手腕上的痕迹。
会是指这个图案么……
达达利亚没在意他的沉默，语气有些轻松的道：“不过你完全不需要担心，那种层面的影响已经脱离了人类所能意识到的程度，你可以接着做你的超级英雄，拯救人类，而且最后说不定你会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达达利亚：“当然这不是我说的，是别人告诉我的。”
托尼眉梢微挑：“比如说博士？”
达达利亚控诉的看向墙角的小机器人：“你竟然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告诉了别人！”
ai管家回答道：“先生当然不是别人。”
“好吧，他不是别人。”达达利亚耸耸肩，“你猜对了，确实是博士告诉我的——那家伙就是个疯子，所以我向来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顺便也提醒你，如果你未来见到他了，也不要相信他，还有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可不想让那家伙惦记上。”
“虽然我热衷和强者切磋，但那家伙……”达达利亚蹙眉，“可没什么武者的自觉。”
托尼算是明白了，达达利亚这小子看起来年轻，实际阅历却绝对算不上少，他说的话看似透露了不少信息，然而实际上若是真要追究关于神明影响之类的他却只字没提，至于他所说的博士，以后迟早会遇到，提前知道或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是一个看似热心实际上却又冷心冷情的家伙。
这一会谈话的功夫，托尼彻底歇了放他出来的想法，万一这小子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