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答案，但若真是乐进李典在此，就算有绝望的心理，也只会是一瞬间，他们会立刻振作，否则根本无法与敌作战。
最致命的一点，二人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失意，而失去冷静的判断，哪怕是一段调整的时间。因为敌军不会消停，他会把握你的心理。
“将军，将军，敌军夜袭营寨。”前方的嘈杂声传来，李通忽的起身，接着，他就听见了亲兵的声音，有着少许惶恐。
“啪！”李通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下，敌军夜袭营寨，他应该想到的，布置的当更为严密，现在看来，所有的监控都落空了。
“传令，挡住敌军，两翼侧击！”提起头盔，李通冲了出去。
寨门之处，火光映照，却没有听见敌军的喊杀之声。陷阵的常态，他们经常不喊的，似乎喊杀也会浪费他们的力气。
每一丝力气，对方都要留着，杀伤敌军。
“杀！”就在此时，远处的喊杀忽然爆发出来，令李通心中一惊。
“怎么又喊起来了？”双眉微微一皱，但紧接着就有了答案。
沉重的破空之
声响起，越来越近，再随后，就是己方士卒的惨叫，间中还夹杂着木头断裂的声音。一旦响起，迅速连成一线。
“轰天炮？”念头闪电般的划过脑海，李通心有明悟，忽然而来的喊杀声，是为了隐藏轰天炮发射时的动静。
这是细节，细到了微小可以忽视，可陷阵如此，谁敢忽视？
“夜间敌军袭寨，还能有轰天炮在后配合，他们一定有精准的定位之法，且与步卒合阵，也必是久经操练的。”
李通想着，快步冲到寨前，视线之中，寨门前的鹿沿鹿角，已经全被敌军的轰天炮摧毁，黑夜之中，他们的准度依旧。
在这个距离，已经可以看见，陷阵军的先头士卒冲击而上，个个速度极快，间距拉的恰到好处，这个画面，太过熟悉了。
三尺七寸左右，可以最好的应付敌军的箭矢。六羊山血战之后，乐进李典得出的推论，事后加以演练，果然得到了证实。
但在急速的冲击之中，距离还能保持的恰到好处，极为困难。
不过李将军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寨前的空地，他埋了很多细小的竹尖，为的就是防止敌军夜袭，很快就要冲到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