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走进学校，依然没人知道她是封家养女的事。昨晚她是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今天的新闻也都在大幅报导商业巨子封时宴弹钢琴的魅力。所有人都露了脸，但依然没有许暖的脸。
与封时宴四手联弹的照片，也都是封时宴遮挡她脸的角度。
这，应该还是封时宴做的吧。
许暖找到系主任，系主任看神经病一样看许暖，说的话还算客气：
“同学，我们系有几千人，如果每个同学都来找我要名额，给谁？”
许暖笑不出来，“那，交换生需要什么条件？”
主任挑明了说：“同学，名额已经定了。实话说，你既不是学生干部，也不是积极分子，这名额怎么可能轮得到你。”
虽然伤人，但是事实。
许暖低声说：“学校刚竣工的实验楼是我的名字命名的，这换一个交换生名额都不行吗？”
“暖暖实验楼？”主任看白痴一样看着许暖，“我们市还有暖暖养老院、暖暖慈善机构，也是你的名字命名的咯。”
许暖仔细想了下，暖暖慈善机构她好像听卫家哥哥提过，但暖暖养老院她是真不知道。
“可能、不是。”许暖认真回答。
院里领导走了进来，“小暖在这啊，听说你找我？”
主任立马站起身，“蕫院，你怎么过来了，快请坐。”
董院长应了声，走向许暖，“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去莱茵国当交换生。”许暖直说。
主任一边手忙脚乱的泡茶，一边偷看院领导和许暖，心下琢磨：蕫院亲戚？从没听说过啊。
董院长却反问：“你有这个想法，家里人知道吗？”
许暖点头，“他们是想我去吧。”
董院长点头，“既然你家里同意，学校这边肯定没问题。就是交换生的资料都已经提交了，你要抓紧一点准备，没问题的话，下个月就过去了。”
“好，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会配合学校提交所有资料的。”许暖忙回话。
“那你去准备吧。”董院长温和挥手。
许暖离开了办公室。
主任把茶放在董院长面前，“蕫院，交换生名额上学期就已经定了，下个月学生们就去莱茵国了，怎么换得了人？”
董院长站在窗边，指着刚落成的实验楼问：
“实验楼漂亮吧？两个亿。”
主任忙应话：“漂亮啊，这可是全市的新地标呢。就刚那女学生还说，那实验楼以她的名字命名的，你说可不可笑？”
董院长盯着主任道：“那个女学生新生入学时就给学校捐了两个亿建楼，学校以她的名字命名，你觉得可笑？”
“她、她……不可笑！是我自己可笑！”
董院长再问：“交换生名额能搞定吗？”
主任一抹额头的冷汗，“能，那必须能。”
主任冷汗涔涔的送走院领导，立马翻查了一遍许暖的资料，愣是没查出许暖是什么大来头。
原来，有钱人的背景能做得这么逼真！
许暖留在学校准备交换生资料的事，没回养母家，也没和封时宴联系。
她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事情。
不论封时宴怎么看她，怎么偏袒封芷姗和他那个未来小舅子，都不重要了。
反正她要走了。
走之前，她摸了一回封时宴的胸肌，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