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的头发凌乱，胸口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大块地方，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脸上和脖子处都是红色的抓痕。孙婆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头顶有块秃的地方，那是被张婆子扯下来的一块头皮，上面还冒着血丝，脸上是一道道的红痕，身上都是脚印。两人的模样极其狼狈。
见两人停战了，姜南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扫视一圈，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打完了？”姜南冷声道。
这时已经清醒了不少的两个婆子，才知道后怕起来。她们惨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磕头：
“大，大人……”
姜南无视她们的害怕，问道：“那个道士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他手中的药粉又是从何而来的？”
这道士的手上还不知道沾染多少人命，得尽快捉拿归案，以免让他再继续祸害其他人。
孙婆子道：“太白真人是在西山上修行的道士。”
“老奴儿媳的娘家弟媳蒋氏有一次去西山上采摘东西，发现了一处道观，去里面歇脚的时候，认识的太白真人。”
“太白真人对蒋氏说，她和道家有几分缘分，和她聊了会。得知她嫁人多年未
有一儿半女，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告诉她，在行房事之前就着水喝下，一个月之后必会有身孕。”
“蒋氏嫁给老奴儿媳的弟弟五年不曾有身孕，为了生孩子，什么偏方都吃过，就是没有怀上。如今听到那太白真人的话，心中一喜，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听从了太白真人的话。”
“一个月后，蒋氏开始出现了反胃难受，吃什么吐什么的现象。找大夫一看，还真是验证了太白真人的话，怀上了。邻里知道此事，都纷纷认为太白真人是有本事的修道之人，能让五年都下蛋的蒋氏开始下蛋，这可是有了不得的本事。”
“他们能在蒋氏口中得知了太白真人所在的道观，成群结伴的去西山的道观找太白真人，希望太白真人也帮帮自己。太白真人最初看到这么多人去找他的时候，心中是不乐意的。可在知道各有各有的苦衷时，才出手相助。”
“当然，太白真人也把丑话说在了前面，给蒋氏的药粉是因为蒋氏和道家有缘，这才没有收蒋氏的银钱。但是来找他的那群人不一样，道家讲究的是因果关系，他出手的话，会惹上因
果，需要花钱来让着因果得以循环。”
“这一传二，二传三的……太白真人的名气也就越来越大了。老奴的儿媳回娘家听说了这件事，就回来告诉了老奴。老奴因为一些事情找上了太白真人，每件事都化解了。后来心中歪念一起，就找太白真人要了那药粉……”
孙婆子越说，头颅越低，声音也渐渐的小了下来。
听完孙婆子的话，除了在场的两个婆子外，其他人都知道了这所谓的太白真人压根就不是个好东西。
什么蒋氏和道家有缘分，送药粉之类的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骗钱的局。
而被他骗的那些人，不乏有可怜的，也有活该的。
事已至此，许小九开口问道：“蒋氏的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
孙婆子一愣，她虽然不知道许小九为何会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生是生下来了，不过生下来的是个死胎，浑身闷青，蒋氏受不了这个打击，疯了。”
许小九微微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继续问道：“那其余的人呢？”
怕孙氏不知道她问的其他人是指什么人，许小九在后面加了一句解释：“那些用了太白
真人药粉的其他人呢？”
孙婆子面目恍惚，思索了会道：
“断了腿的人吃了太白真人的药粉，没几天腿就好了，可以正常走路。只是过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