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桐冷笑。
她就是想看霍禹行为了汪诗诗能做到哪一步。
他做绝了,她也就可以彻底死心,不再心存妄想。
霍禹行拦住汪诗诗,不让她说下去。
他薄唇抿成一条线,眼底布满寒霜,忽地一笑,残忍又无情:“我道歉?凭什么?”
宋雨桐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席卷而来,痛得她哆嗦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汪诗诗看着宋雨桐瞬间惨白的脸,满心满眼都是欢喜,抱住霍禹行的胳膊撒娇:“禹行,我的手好痛。”
也就是宋雨桐刚刚放手的时候,汪诗诗的手腕上有一点点红印,现在早已经不红了。
汪诗诗矫揉造作的样子让人反胃,但霍禹行却好像吃这一套。
他的视线从宋雨桐脸上移开,对汪诗诗道:“我送你回去。”
声音是惯有的冷淡,但落在汪诗诗耳中,已经算得上轻柔了。
汪诗诗喜笑颜开,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向霍禹行的司机开来的车。
不是霍禹行常开的那辆,连司机都是宋雨桐没见过的。
宋雨桐对车没有研究,不知道得多少钱才能买到这辆车。
不过,司机开门然后弯腰等人上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经过专门的培训。
送汪诗诗回家,服务周到成这样,可见霍禹行对汪诗诗有多重视。
宋雨桐看着二人上的车,然后又看见助理从副驾上下来,开着汪诗诗的车跟在宾利后面。
没有道歉,没有安抚,甚至连敷衍的客套话都没有一句。
她于他而言,连陌生人都不如。
宋雨桐抿紧唇,忍着心头的刺痛,低头看向紧握成拳的手。
她打开手指,掌心血糊糊一片,痛得钻心。
一滴泪落下。
宋雨桐没去管,打开包,翻出一张创口贴贴上,走向不远处的地铁站。
地铁上的人不多,宋雨桐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的小女孩一直朝她手上看。
她怕吓到小女孩,拿湿纸巾擦去手上的血迹。
去到医院,主治医生说,父亲的情况不乐观,一旦出现状况,他们这里应付不了,让她还是想办法,尽快转到更好的医院去。
从医院出来,宋雨桐接到丁志海的电话,说可以帮她。
丁志海以前和父亲合作过,宋雨桐知道这个人是在协同说得上话。
宋雨桐没有一口回绝。
挂了电话,试着联系霍禹行。
如果只剩下了求人这一条路,她希望求的那个人是霍禹行。
但她发了好几要消息,都联系不上霍禹行。
医院又打电话来催,她只能先去聚福楼见丁志海。
见面地点是丁志海提出的。
聚福楼在协同附近,是一家高档餐厅。
她向来守时,哪知到了聚福楼,被告知丁志海已经到了,而且把她订好的卡座换到了楼上包间。
她有求于人,不可能再让人换回卡座。
到了楼上,推开包间门的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
宋雨桐回头,见霍禹行带着秘书和助理走来。
他黑西装白衬衣,十足精英范,帅气逼人,性感得如同行走的荷尔蒙。
宋雨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有一瞬间的错愕。
助理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有些意外,霍禹行则面无表情,一眼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直到要与她擦肩而过,才突然抬眸,瞳仁黑而冷。
宋雨桐冷不丁和他视线对上,呼吸不由得一窒。
不等她反应,霍禹行的视线已经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