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打断老年人说话是很不尊重的表现吗?而且还是抢在老年人面前说出了我原本想要表达的意思。”叶家淮的话让叶诚和一脸自以为自己抢得先机的秦晴都是一愣。
“像你这种没有气场又不懂礼貌的女人是不配进我叶家大门的。”
一片哗然。
将手中的高脚杯递给身旁的女仆,夏子寒笑得很诡异。
这情节的发展还真是跌宕起伏,让人应接不暇,但是不错,她很喜欢。
“我在此郑重宣布,叶家和秦家两家的婚事正式取消——”
惊讶声不绝于耳,秦晴的脸变得阴晴不定起来,没想到最后她居然是被叶家淮这个老头子给摆了一道。
秦氏夫妇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像当初林木菱的父母一样走上前找叶家淮讨要一个合理的说法,叶家淮接下来的话让秦氏夫妇哑口无言,也让夏子寒再次成为了焦点。
“根据我的了解,这位秦晴小姐并不是两位的亲生女儿吧?我叶家可就叶诚这一脉单传,怎么能够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踏入我叶家大门?能够有资格进入我叶家的,就算不能比罗伯特家的子默小姐优秀,最起码也得被相上下才是。可是从我刚才的观察来看,秦晴小姐连子默小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所以,我想这场婚事也没有必要再多做考虑了。”
叶家淮虽然方法直接地拒绝掉了与秦氏家族的婚约,但不少人却隐隐觉得能够让一向做事稳重,说一不二地叶家淮临时改变主意的,其实就是夏子默这个人。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夏子默本人,都绝对是各大企业贵族希望联姻的绝佳对象。
“夏这一次恐怕是要跳进自己挖的坑里去了。”尉闵玄幸灾乐祸地单手撑着胳膊,看着还一脸若无其事地夏子寒说。
“那你就想得有些简单了。”晨安澜语音刚落,整个宴会大厅都变得漆黑一片,等到追光灯再次亮起的时候,人们发现夏子寒还有秦晴两人都消失不见了。
人群之中传来更大的躁动,灯光师十分配合的将追光灯打向了人群躁动处。
盛装出席的罗伯特夫妇在女仆和保镖们的保护和人群的簇拥下暴露在了追光灯之下,舞台上下哗然一片,各怀心思。
濮阳昊看了看还淡定坐在原位的晨安澜还有濮阳洛,不禁好奇地问:“你们俩怎么都不追出去?转性了?”
两人互看了一眼,各自无言。
“这次的事还是让子寒亲自来比较妥当,我们都不便插手。”尉闵玄看出两人的心思,便替两人说道。
“就怕他又犯老毛病啊。”濮阳昊担忧地说。
“现在的三大爷可不是以前的三大爷了——”晨昔澜一脸郑重地舔着手里的棒棒糖,在众人都等着他的下文,想听听晨昔澜对夏子寒有什么新印象和看法的时候,却又听到他说:“三大爷真是越来越大方了,看来以后得多跟着她才是!跟着三大爷走就有糖吃!嗯唔——”语毕,将棒棒糖剩余的部分全部咬进嘴里。
众男集体扑街,还是糖果起的效用大啊!
景耀酒店后面有一小片荒山,因为打算开发新的项目,但又还未确定下来,所以就一直空置着,也没有人来搭理这块荒地。
日积月累,风沙堆积,这里也就成了一座长满杂草,满地是杂物的荒山。
秦晴和夏子寒站在荒山脚下隔着十米的距离四目相对,秦晴对夏子寒的恨意自然不言而喻,而夏子寒一直压抑着的愤怒也喷发而出。
“很好,你们一个个都不愧是飓月调教出来的好下手,把我一个人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夏子寒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