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像还是不对,又是短暂的沉默,她说,“我是个自重自爱的良家女孩,我之所以在身上带着这个东西是因为我看网上说女孩走夜路要带一枚避/孕/套,万一碰上想强/歼自己的人,赶快奉献上,避免怀孕性/病和艾/滋,我这叫防患于未然,没想到今天它派上用场”
何年半信半疑,温温已经不给他继续探索的机会,她拉着何年的手放在自己凶口,说,“你不是做过吗?你会不会?你不会我要动手了?”
然后何年就翻身被她压进了被子里。
客厅里,何兮一直紧张的盯着卧室门,她刚刚听到了锁门声,然后一直不见何年出来。
靳轩悠哉的喝着啤酒,说,“今晚可能不会出来了。”
“啊?”喝过酒,何兮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她拍拍本就发红发烫的脸颊,拿起何年没喝完的半罐啤酒,一口气灌进去。
终于把自己灌没力气,克制住了去拍门把她哥叫出来的冲动。
何来已经在沙发上盖着靳轩的大衣,睡得酣甜。
何兮扶着沙发要站起来,“我也要睡觉了,把我弟抱进来,你睡沙发。”
“为什么我要睡沙发,chuang那么宽,我们三个一起睡。”
“那你和我弟睡chuang,我睡沙发!”她不想跟他再睡在一张chuang上。
她摇晃着往房间走,想要抱一chuang被子出来,结果,门把手没摸到,自己稳准狠的撞在门框上,疼的蹲在地上直捂脑袋。
靳轩紧忙过去把她扶起来,朝着灯光撩开她的刘海细细的看着她的额头,“没撞到伤口吧?”
何兮摇摇头,靳轩替她打开门,把她扶到chuang上,何兮长长的叹息,“你不要睡在我chuang上。”
靳轩笑笑,说,“我也不想和醉鬼睡在一起,我怕你半夜吐我脸上。”
何兮不屑的冷哼。
靳轩没有马上走,他让何兮把毛衣和牛仔裤脱掉,穿着保暖内衣裤睡,又把手伸进被子里帮她拽掉袜子,当然免不了被她狠狠踹两脚。
他为何兮掖好北角,静静的坐在她身边陪伴着,等待她安然入睡。
何兮感觉全世界都在转,只有她自己是静止的,头晕的厉害,原来那么多人喜欢喝酒,是喜欢醉了以后可以感受这样一个世界。
一个混沌的,无畏的世界。
想哭就哭,想笑就想,想幻想什么,就去幻想什么。
此刻的失控,不再是自己的无能,而是酒精在作祟。
因为,我是一个醉鬼,清醒的人都知道,我醉得无法再对现实努力。
她的语速缓慢,好像是舌头故意不配合一般,说出含糊不清的话,她问,“你喜欢姜蓓吗?以前。”
靳轩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片刻,“喜欢过,谈不上爱。”
“为什么不爱?”
“我有过很多女朋友,我一个都没爱过,她们总是会有那么几点是让我无法忍受的,所以爱不起来,其实仔细想想,是因为我不爱她们,所以才总是无限放大她们的缺点,如果爱,多糟糕都可以将就。”
何兮又问,“那你,爱过,不是女朋友的人吗?”
这次,靳轩思考的时间更长。
“爱过。”
“多久?”
“很久,很久很久。”他答。
何兮莫名其妙的哈哈笑了两声,醉意十足,显得格外傻气,她问,“她人呢?”
“嫁人了,结婚,离婚,复婚,是她喜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