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下,她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那里——
“不要……容霆琛,我求求你不要,真的不要啊!”
她怀着宝宝呢,而且是处在胎儿最易流产的敏感时期。
他不知道自己怀着身孕不说,如果按照他之前那横冲直闯,恨不得把自己折腾到散架的阴狠手段,肚子里的胎儿必死无疑!
“唔……”
身体上面感受到了一阵沉重的力道落下,郁晚歌下意识的嘤咛一声。
睁着迷离惺忪的眼,她看见了那抹神祗一样的男人,正在以一种与自己身子对着的姿态,将他挤进自己。
“不要……容霆琛,算我郁晚歌求你了,真的不要啊!”
慌乱的摇晃着头,泪水在她的眼角急速的飞飙着。
她不要让这个男人碰自己,否则一定会伤害到胎儿的。
听着郁晚歌那几乎已经到了嗓音嘶哑的地步在和自己哭诉着,容霆琛猛地俯身欺近她,在离她近在咫尺的距离间,声音低沉又富满磁性的询问着她——
“为什么不能碰你?郁晚歌,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碰你?”
似乎在压制着某种情绪,容霆琛的声音,透着迷离的涟漪。
望着男人那在自己眼中被放大的俊脸,以及听着那透着红酒般惹人上瘾的迷离声音,郁晚歌贝齿死死咬住泛白的唇际。
她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如果她把自己怀有他的孩子的事情告诉他,依照他那憎恶自己的样子,一定会把孩子给拿掉的。
她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心里咬定了这个主意,郁晚歌的声音在急速发颤的哆嗦着——
“我……我现在是经期,不能……唔……”
不等郁晚歌把话说完,容霆琛忽的埋低了头,直接去身体力行的去检查她到底是不是经期。
郁晚歌隐忍的咬紧着唇瓣,不要让自己羞耻的声音溢出嘴巴!
等到容霆琛重新执起头的出现在郁晚歌的面前时,她发现了他变得极度难看的俊脸上,有青筋,在一突一突的跳动着。
“郁晚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不让我上你的原因!”
容霆琛的眼仁,阴森的可怕,只要想到她已经怀了身孕的事实,他就直感觉有数百只蚊虫在撕咬着他的筋骨。
他一定要她亲口和自己承认她已经怀了孕的事实,并且要让她亲口告诉自己,她怀的到底是谁的种!
“我……我……我……”
慌了神的郁晚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应对这个难缠的男人,他既然有了对自己一问到底的想法,那就代表着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如果自己选择不告诉他,就一定是要承受他所谓的惩罚!
而这样的惩罚,她承受不起!
“难以启齿?”
“……”
见郁晚歌迟迟回答不出来,容霆琛俊脸铁青的更加厉害。
“既然说不出来,那我们就来做!”
随着男人臻狂的声音落下,他扣住郁晚歌两个腿的手,猛地就加重了力道。
感受到另一个温度在逼近自己,郁晚歌颤抖的声音,已经濒临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真的不可以让这个男人碰自己,不然孩子一定是保不住了的。
“呜呜呜呜……不要,容霆琛,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不要再逼我了,我说、我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气若游丝一样的声音落下,郁晚歌感觉自己正在忍